賣，吃了幾口就飽了。坐在沙發上刷手機，***都看不進去。那個陌生號碼，那行字，在腦子里循環播放。
九點多，林小雨發消息：“看群了嗎？公司出事了。”
我心里一緊，點開工作群。消息已經炸了。
“聽說張總被帶走了？”
“財務部全在加班，燈亮了一整層。”
“據說是**問題……”
張總是我們公司副總，管業務的。去年他牽頭做了幾個大項目，風光無限。年會還上臺唱歌，跑調跑得全場憋笑。
我往下翻，有同事發了張模糊的照片。公司樓下停著兩輛黑色轎車，幾個人走進大樓，看不清臉，但氣氛肅殺。
林小雨私聊我：“粥粥，我記得你上個項目是跟張總的吧？”
“就一個策劃案，早結了。”我打字，手指有點抖。
“那就好。現在人心惶惶的，聽說要查所有經他手的項目。”
我沒回。起身去倒水，走到窗邊。樓下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把樹影拉得老長。對面樓有幾扇窗亮著燈，一家人圍坐在電視前，看春晚重播。
一切都正常得過分。
我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樓下。路燈桿旁邊，站著個人。
黑色外套，個子挺高，面朝我這邊。距離太遠，看不清臉，但能感覺到他在往上看。
看我這個窗戶。
我立刻退后，拉上窗簾，心臟狂跳。等了半分鐘，小心地掀開一條縫。
人不見了。
幻覺嗎？我揉了揉眼睛。路燈桿下空空如也，只有一只野貓慢悠悠走過。
手機又震。這次是短信，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只有四個字：“紅包好用嗎？”
我手一抖，手機掉在沙發上。撿起來時，短信界面已經沒了——消息被撤回了。
我盯著空白的對話記錄，渾身發冷。不是幻覺。真的有人。
他在看著我。
那一夜我沒睡好。一閉眼就夢見那個紅包，在空中旋轉，越變越大，最后變成一堵紅色的墻朝我壓過來。我在窒息中驚醒，凌晨三點。
屋里靜得可怕。我摸過手機，屏幕光刺眼。沒有新消息。
但我有種強烈的感覺——有人在附近。
我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窗邊。窗簾拉得嚴實，我屏住呼吸，從側面縫隙往外看。
街道沉睡在黑暗里。路燈下，那個位置又有人了。
還是黑色外套，但這次他抬著頭，直直地看著我的窗戶。距離太遠，看不見表情，但那個姿態，那個角度，分明就是在看我。
我腿發軟，慢慢蹲下，背靠著墻。他看見我了嗎？他到底想干什么？
腦子亂成一團。報警？說什么？有人站在樓下看我？**會管嗎？而且萬一和紅包有關，我怎么解釋那六千六？
等等。如果這人真是沖紅包來的，他怎么知道我撿了？紅包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除非……
扔紅包的人，和這是同一個人。
我頭皮發麻。那這就不是意外，是故意的。故意扔到我窗口，故意讓我撿。
為什么？
天快亮時，樓下的人走了。我一夜沒合眼，早上洗了把冷水臉，眼下烏青更重了。
林小雨約我出門，說廟會最后一天，有舞龍表演。我拒絕了，說人不舒服。
“你聲音怎么這樣？感冒了？”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