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吧。」
「別停。」
我說。
「你現在熱度很好，停了可惜。」
沈嬌嬌盯著我。
她一定覺得奇怪。
前世我會勸她少吃，會擔心她身體，會試圖阻止她直播。
越阻止，她越能賣慘。
這一世我不攔了。
她想吃，就讓她吃。
我倒要看看，沒有我這個穩定轉移對象，她能撐多久。
晚上七點，沈嬌嬌果然開播。
她面前擺了滿滿一桌海鮮。
帝王蟹、烤生蠔、芝士焗龍蝦、麻辣小龍蝦。
她笑容甜美。
「昨天姐姐擔心我身體，今天我會慢慢吃。」
彈幕有人夸她聽勸。
也有人問體檢。
沈嬌嬌眼眶一紅。
「我本來要去的，但胃疼了一晚上。」
「姐姐一個人去了，她身體很好，我也替她開心。」
這話說得巧妙。
像是我故意丟下她去證明自己。
彈幕很快有人替她抱不平。
「姐姐有點咄咄逼人了吧。」
「妹妹胃疼還讓人去體檢，太較真了。」
「豪門姐妹也有競爭嗎？」
我沒有發言。
我打開手機攝像頭，對準廚房。
我的晚飯是水煮青菜、雞胸肉和半碗米飯。
我把每一樣都稱重，拍照，上傳到一個新賬號。
賬號名叫「沈念的飲食記錄」。
第一條視頻很簡單。
體檢報告。
晚餐稱重。
步數截圖。
配文：
「健康生活第一天。」
沒人看。
這很好。
我需要的不是現在爆。
我要的是未來每一天都有跡可循。
沈嬌嬌吃到第十只生蠔時，臉色忽然白了一下。
她動作很輕，但我看見了。
系統開始找不到穩定出口。
前世這個時候，我已經替她承擔了第一波熱量。
今晚我提前做了三件事。
第一，我體檢留檔。
第二，我把家里所有食物入口都記錄了。
第三，我沒有靠近沈嬌嬌。
死前那道機械音說過。
轉移對象需要「親密接觸」維持綁定。
前世沈嬌嬌總喜歡抱我，挽我胳膊，摟我肩膀。
我以為她是想和我親近。
現在想來，每一次觸碰，都是在給系統**。
沈嬌嬌抬頭看向門外。
我知道她想找我。
我把房門反鎖。
耳機里，她的聲音開始發緊。
「今天可能吃不完了。」
彈幕一片遺憾。
「妹妹怎么了？」
「臉色好差。」
「不會真吃出問題了吧？」
沈嬌嬌勉強笑。
「沒事，可能太辣了。」
她匆匆下播。
十分鐘后，我房門被敲響。
沈嬌嬌站在門外，聲音可憐。
「姐姐，你睡了嗎？」
我沒應。
她又敲。
「姐姐，我有點難受，想和你說說話。」
我戴上耳機，把音量調高。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傳來她壓低的罵聲。
「**。」
我笑了。
04
接下來一周，沈嬌嬌的直播頻率明顯降了。
她從每天吃三場，變成兩天吃一場。
粉絲開始不滿。
「妹妹是不是飄了？」
「剛火就偷懶。」
「我就是來看大胃王的，不吃關注你干嘛？」
沈嬌嬌急了。
她需要流量。
流量越高，美貌系統給她的獎勵越多。
前世她靠著我的身體當代價，一路吃上千萬粉絲。
這輩子她不敢吃太狠，漲粉速度立刻慢了下來。
趙嵐在飯桌上陰陽怪氣。
「嬌嬌最近直播狀態不好，是不是有人影響她心情？」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
「誰影響她？」
她冷笑。
「你心里清楚。」
沈建明皺眉。
「沈念，**妹現在事業剛起步，你別老給她添堵。」
我放下筷子。
「爸，她事業是吃飯，我怎么添堵？」
沈建明臉色更沉。
「你那天在直播間提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