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里都這么寫。

霸道總裁為了應付家族聯姻，隨便拉個路人甲領證。

陸澤言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蘇挽顏，我現在面臨很大的壓力。

集團****很激烈，我需要一個穩定的家庭形象來爭取股東的支持。”

果然！

蘇挽顏松了一口氣，又莫名覺得有點失落。

“那你可以找個聽話的漂亮的，或者門當戶對能幫你的。”

“我不喜歡麻煩。”

陸澤言說，“陌生人需要磨合，需要防備。

但你不一樣。”

“我哪不一樣？”

“你傻。”

“……”蘇挽顏差點拿起面前的牛奶潑他一臉。

陸澤言從大衣內袋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推到蘇挽顏面前。

“這是什么？”

“彩禮，或者說，定金。”

蘇挽顏手抖了一下，打開信封一角。

里面是一張***，和一張折疊好的A4紙。

“卡里有五十萬，密碼是你生日。”

陸澤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張紙是協議草案，你可以看看。”

五十萬。

蘇挽顏咽了口唾沫。

這筆錢，夠她在江城付個首付，或者讓辛苦了一輩子的老媽把那個漏水的老破小裝修一遍，再也不用大冬天去公共澡堂洗澡。

“你……你想買我？”

蘇挽顏聲音有些發顫。

“是合作。”

陸澤言糾正道，“我知道**最近身體不好，需要做手術。

你那個弟弟雖然還在上大學，但開銷也不小。

這筆錢，能解決你所有的燃眉之急。”

蘇挽顏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陸澤言。

“你調查我？”

一種被剝光了衣服展示在人前的羞恥感油然而生。

他高高在上，洞悉一切。

而她，狼狽不堪，捉襟見肘。

“是關心。”

陸澤言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輕視，反而透著一種蘇挽顏看不懂的認真，“蘇挽顏，我不希望看到你為了幾千塊錢的醫藥費，去求那些根本看不起你的親戚。”

蘇挽顏的眼眶瞬間紅了。

前幾天，為了給媽媽湊做靜脈曲張手術的錢，她確實低聲下氣地給幾個舅舅打了電話，結果不是被掛斷就是被哭窮。

那種無力感，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為什么是我？”

蘇挽顏哽咽著問，“僅僅是因為我……傻？”

陸澤言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眼前這個紅著眼眶卻依然倔強的女孩，腦海里閃過高中時她趴在桌上睡著的樣子，閃過她為了幫他擋桃花而在全班面前撒謊的樣子。

“因為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覺得我是陸澤言，而不是陸氏集團的賺錢機器。”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

但蘇挽顏聽到了。

咖啡館的氛圍變得有些微妙。

蘇挽顏握著那個信封，感覺燙手。

理智告訴她，不能答應。

這是**契，是尊嚴的喪失。

但現實告訴她，有了這筆錢，媽**手術費有了，弟弟的學費有了，甚至連在這個城市立足的首付都有了。

就在這時，蘇挽顏的手機響了。

是王秀蘭女士打來的視頻電話。

蘇挽顏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進蛋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