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她蹲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哭得傷心欲絕。
“晚晚!”我激動地沖過去,想要拉住她。
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她的瞬間,我突然想起了照片背面的那句話:別信霧里的任何東西,包括你自己的眼睛。
我猛地停下腳步,渾身冷汗直流。
不對!
我強忍著沖過去的沖動,舉起強光手電,朝著那白色身影照去。
光柱穿透迷霧,照亮了那道身影。
可眼前的畫面,讓我瞬間頭皮發(fā)麻,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那根本不是蘇晚!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東西。
它沒有臉,原本應(yīng)該是臉的位置,一片光滑,慘白無比,和周圍的迷霧融為一體,它的四肢異常修長,扭曲著蹲在地上,身體以一種不符合人體的角度彎曲著,剛才的哭聲,正是從它身體里發(fā)出來的,卻看不到任何嘴巴。
它似乎察覺到我發(fā)現(xiàn)了它,不再哭泣,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頭”,朝著我的方向。
一股極致的恐懼,瞬間席卷了我。
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看”我,哪怕沒有眼睛,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冰冷、惡毒的視線。
下一秒,它猛地朝著我撲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迷霧被它撕開一道口子,一股濃烈的腥腐氣撲面而來。
我尖叫一聲,下意識地舉起**,朝著它狠狠刺去!
**刺中了它的身體,卻像是刺進了一團棉花,沒有任何阻力,也沒有任何血跡。
那東西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刺耳的嘶鳴,聲音像是指甲劃過玻璃,震得我耳膜生疼。
它被**刺中后,身體瞬間變得模糊,化作一團白霧,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股濃烈的腥腐味,久久不散。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渾身都在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剛才那一幕,太過詭異,太過恐怖。
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是幻覺,還是真的存在于迷霧中的怪物?
我扶著旁邊的樹干,艱難地站起身,手腳冰涼。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村民們對斷魂嶺如此恐懼,為什么進去的人再也沒有出來。
這片嶺子里,真的有不干凈的東西。
迷霧,不僅僅會制造幻覺,還會滋生出恐怖的邪物。
我不敢再多停留,咬著牙,繼續(xù)往前走去,這一次,我更加警惕,耳邊就算再出現(xiàn)任何聲音,我都不再理會,只顧著低頭趕路。
可迷霧中的詭異,并沒有就此停止。
沒過多久,我前方的迷霧中,出現(xiàn)了一盞微弱的燈光。
燈光昏黃,搖搖晃晃,像是有人提著燈籠,在迷霧中行走。
在這無邊的死寂迷霧中,突然出現(xiàn)一盞燈光,無疑是讓人驚喜的,可我卻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我屏住呼吸,緩緩靠近。
隨著距離拉近,我看清了,那是一盞老式的白紙燈籠,燈籠里沒有蠟燭,卻自行散發(fā)著昏黃的光芒,燈籠下方,吊著一雙穿著黑色布鞋的腳,可卻沒有身子!
燈籠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朝著前方移動,那雙腳,也跟著輕輕晃動,場面詭異到了極點。
更讓我毛骨悚然的是,燈籠上,用紅色的顏料,畫著一雙眼睛,一雙布滿血絲、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我停下腳步,不敢再往前一步。
就在這時,那燈籠突然停了下來,那雙畫在燈籠上的眼睛,緩緩轉(zhuǎn)動,看向了我。
緊接著,一
精彩片段
小說《迷途荒嶺》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D夜十七”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深蘇晚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我叫林深,是一名戶外探險博主。三年前,我和發(fā)小趙磊、女友蘇晚,一起踏入了位于西南邊陲的斷魂嶺。那是一片被當(dāng)?shù)乩先朔Q為“活人莫入”的無人深山,傳說嶺中迷霧終年不散,進去的人,要么徹底消失,要么瘋瘋癲癲跑出來,嘴里反復(fù)念叨著同一句話:它們,在跟著我。我從不信鬼神,只當(dāng)是封建迷信。為了做一期爆款探險視頻,我不顧村民阻攔,帶著兩人一頭扎進了這片禁忌之地。三天后,我獨自一人爬出了斷魂嶺。趙磊死了,死狀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