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述。
我沒否認。
他也沒解釋，只說了一句話。
"沒關系，慢慢來。四樓有爸媽留下的東西，隨時可以去看。"
然后他走了。
林曉曉在樓梯口等著我，手邊已經收拾好了兩個包。
"寧寧，你親子鑒定是假的，真正的沈家女兒上周就死了，我有消息來源。他們留著你是有用處的，否則為什么這么快就出鑒定結果？"
彈幕一片嘩然。
「林曉曉你在說誰呢！秦盈盈才是假的，而且昨天就被沈御洲叫走談過了！」
「死的是哪個？何思思那個是上周自己走的，腳崴了。」
「林曉曉手里哪來的消息來源，她認識誰？」
我繞過林曉曉，往外院走。
我要自己去查。
第三章
后院有一棵很老的香樟樹，我站在樹下的時候，看見了秦盈盈。
她坐在廊下，手邊放著一雙鞋，低著頭不說話。
我在上一世見過她，見過的方式不太好說，因為是在認親宴上，她當時正在哭。
我湊過去。
"你昨天和沈先生談過了？"
秦盈盈抬頭，眼神有防備。
"你問這個干什么？"
"隨便問問。"
她低頭擺弄了一下手里的鞋帶。
"他說我不是。我知道，我本來就不是，但我媽非讓我來試試，說萬一呢，萬一能進沈家呢。"
彈幕飄過來幾行字，語氣是幸災樂禍的那種。
「這個人還挺實誠。」
「秦盈盈倒是正經炮灰，就是可惜她跟著錯誤的人。」
我沒搭話，轉身準備走。
秦盈盈忽然開口。
"喂，你知道那個何思思嗎？"
我停住。
"她不是意外腳崴的，她是想引沈御洲去扶她，結果用力過猛自己摔了。"
彈幕立刻跟上。
「哈哈哈哈哈果然！」
「秦盈盈說話還挺直接，妹寶和她也許能合作一下。」
我回頭看了秦盈盈一眼。
"你為什么告訴我這個？"
她聳了聳肩。
"反正我也沒戲了，隨便說說。但你要小心林曉曉，她跟著你來，不是真心替你的。"
"她跟我認識八年了。"
"我知道。"秦盈盈抬起頭，直視我，"所以才更要小心。"
彈幕沉默了一秒，然后嘩嘩滾過來。
「這個秦盈盈，看來是個有點東西的人。」
「妹寶，秦盈盈說的是實話，林曉曉第一次就推你下去了，快想想！」
「兩人可以做盟友！」
我在香樟樹下站了一會兒，才往回走。
林曉曉還等在廊下，手里的包沒放下。
我對她說，"曉曉，你先住下，我想再多待幾天。"
她的表情變了一下，隨即換成擔憂。
"寧寧……"
"我決定了。"
我第一次沒有給她商量的余地。
**章
那天下午，管家帶我去了四樓。
房間很大，沒有灰塵，可以看出定期有人打掃。
照片擺在書架上，一張一張，從沈御洲很小的時候排到大。
最后一張合影里，爸爸媽媽各自抱著一個孩子，沈御洲大概六七歲，手上纏著一圈紗布。
管家站在我身后，說話聲音很輕。
"那是大少爺逗家里的狗玩，被咬了，纏了兩個禮拜。"
我看著照片里的沈御洲，眉毛皺著，像是很委屈，但沒哭。
另一個孩子是女孩，被媽媽抱著，笑得很開。
那是我嗎？
彈幕從照片方向漂過來。
「是的妹寶，那就是你，你們失散那年你才四歲。」
「御洲哥為了找你花了八年，你知道嗎？」
「媽媽那件外套是綠色的，妹寶你一直記到現在的，對不對？」
我看著照片里媽媽穿的那件外套。
是綠色的。
我知道，因為我腦子里一直有一塊綠色，小時候總覺得那是什么重要東西，但記不住是什么。
現在記住了。
我把那張照片拿下來，拿在手里看了很長時間。
管家沒催我。
等我把照片放回去，他說，"大少爺說，這里隨時向您開放。"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從四樓下來的時候，林曉曉迎上來，手機屏幕朝向我。
"你看，我查到的，沈家當年出過一件事，失散的女兒本來已經找到了，但那個孩子的記錄在民政系統里消失了，這才又丟了。"
"有人動過系統的記錄。"
彈幕立刻興奮起來。
「林曉曉是哪來的這些消息？她認識黑市中間人？」
「動系統記錄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