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280分，不代表我高考也考這點分。”陳凡拿起桌上的二模試卷，掃了一眼上面的紅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上面的題簡單得離譜，前世他就是被林薇薇分手的事攪得心態崩了，大半張卷子交了白卷，才考了這么點分。
他把試卷往桌上一放，目光直直看向張濤：“這樣吧張老師，咱們打個賭。這次高考，我拿省理科狀元，你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我和我媽道歉，說你看錯人了。要是我沒考上，我直接退學，絕不給你拖班級平均分，怎么樣？”
這話一出，整個教室直接炸了鍋。
“我沒聽錯吧？陳凡說他要考省狀元？！”
“瘋了吧？他二模才280分，省狀元？他連本科線都摸不到！”
“笑死我了，這是破罐子破摔，開始說胡話了？”
林薇薇直接笑出了聲，挽著趙磊的胳膊，陰陽怪氣地開口：“陳凡，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就你？還省狀元？你要是能考上本科，我都給你磕頭了，還狀元，別在這里笑死人了。”
趙磊也跟著嗤笑，用手指點了點桌子：“凡哥，別做白日夢了。你要是能考省狀元，我把這棟教學樓給生吃了。薇薇跟你分手，真是分對了，跟你這種只會做白日夢的廢物在一起，簡直掉價。”
陳凡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這兩個人。前世他就是被這對狗男女的嘲諷擊垮了心態，這輩子，他們在他眼里，連路邊的螞蟻都不如。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張濤，等著他的答復。
張濤氣得臉都白了，教了十幾年書，從來沒見過這么狂的學生，當即一拍桌子：“好！我跟你賭！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這個省狀元！要是你考不上，我看你還有什么臉待在學校！”
“一言為定。”陳凡點了點頭，徑直坐下，完全無視了周圍的議論和嘲諷，拿出高中課本慢悠悠地翻了起來。他不是要復習，只是要回憶一下當年高考的考點分布，還有那套他記了半輩子的高**卷。
畢竟，那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放學鈴一響，陳凡收拾好東西就往家走。老城區的**樓，狹窄的樓梯，墻皮掉了一大半，推開家門，熟悉的飯菜香撲面而來。
母親李秀蘭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鬢角有了幾根白頭發，臉上帶著疲憊，卻還是笑著看向他：“凡凡回來啦？快洗手吃飯，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
看著年輕了十幾歲、還健健康康的母親，陳凡的眼眶瞬間紅了。前世母親走的時候，才48歲，一輩子沒享過一天福，全是為了他操勞，最后還被他的不爭氣氣出了病。
“媽。”陳凡的聲音有點哽咽。
李秀蘭愣了一下，趕緊放下菜走過來，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生怕刺激到他：“凡凡，是不是二模成績出來了？沒事，考多少都沒關系，媽不怪你，你盡力就好，別有壓力。”
她早就從鄰居家的孩子那里聽說了，陳凡考了280分，只是怕他難過，一直不敢提。
陳凡吸了吸鼻子，抱住母親，聲音堅定：“媽，你放心。這次高考，我一定給你考個省理科狀元回來，讓你揚眉吐氣，以后再也沒人敢看不起我們娘倆。還有我爸那筆撫恤金，我也一定給你要回來。”
李秀蘭愣了，隨即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只當他是壓力太大說胡話了：“好，媽信你。快吃飯，菜要涼了。”
飯剛吃到一半，門就被砰砰砰地砸響了，伴隨著尖利的大嗓門。
開門一看，是大伯***和大媽劉梅，手里提著半袋爛了一半的蘋果，一進門就擺出了長輩的架子，眼睛往餐桌上掃了一眼，陰陽怪氣地開口：“秀蘭啊，我們家陳凱二模考了620分，班主任說了，穩上985！這不，過來跟你們說說，也讓陳凡跟他哥好好學學，別整天不務正業，考個280分，丟盡了我們老陳家的臉！”
劉梅立刻接話，三角眼掃了陳凡一眼，滿臉鄙夷：“就是啊。我們家陳凱，以后可是要去北京讀大學的，出來就是**的料。陳凡，不是大媽說你，你要是實在不是讀書的料，就早點出去打工，別在家拖累**，**一個人拉扯你，容易嗎？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