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自動模糊。

帖子最后更新于半年前，樓主ID再沒出現過。

"看這個。

"高明把屏幕轉向王磊，聲音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如果是惡作劇，未免太持之以恒了。

"王磊撇撇嘴："說不定是營銷號在預熱什么恐怖游戲。

喂，你該不會真要去調查吧？

"高明已經起身收拾背包，動作利落地將錄音筆、便攜相機和筆記本塞進黑色單肩包里。

他身材修長，一米八三的個子在站起來時總給人一種壓迫感，尤其是當他微微瞇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時——這是他發現值得追查的線索時的表情。

"就當是給專欄找素材。

"高明扣上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遮住了鎖骨處若隱若現的另一道疤痕，"真相往往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

""隨你便。

"王磊搖搖頭，"別又像上次調查鬼樓那樣，差點被保安當小偷抓起來。

"高明勾起嘴角，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那次我拿到了獨家。

"雨還在下。

高明撐開黑傘走進夜色中，風掀起他西裝的衣角，露出腰間別著的一把瑞士軍刀——這是他做調查記者多年養成的習慣。

刀柄上刻著"GW"兩個字母，是他名字的縮寫，也是父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

錦江公寓是棟老式電梯樓，灰白色的外墻在雨中顯得格外陰郁。

高明在前臺出示記者證時，注意到值班員的名牌：趙建國，63歲，物業值班組長。

"404？

"老趙推了推老花鏡，眉頭皺成溝壑，"我們這兒沒有404號房啊，13層一共就12戶，門牌從401到412。

"高明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老人的表情："但建筑圖紙上應該有這個編號吧？

""圖紙？

"老趙突然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干什么？

""有讀者反映在監控里看到404號房，但實際來找又找不到。

"高明保持著專業的微笑，手指悄悄按下口袋里的錄音筆，"您在這兒工作多久了？

""二十多年了。

"老趙的眼神飄向電梯方向，"從這樓建成就...等等，你剛說監控？

"高明敏銳地捕捉到老人瞬間的慌亂："是的，這是監控截圖。

"他拿出打印好的照片。

老趙的手明顯抖了一下，老花鏡滑到鼻尖："這、這不可能...監控系統去年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