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閨蜜被白月光逼宮,我帶她手撕渣男雙雙離婚暴富
沈予安要跟顧言離婚。
我糾結了幾秒,拿起手機給我老公顧深發了條消息。
"她離我也離,咱們好聚好散。"
"協議書我已經打印好了,放書房了,你抽空簽一下。"
消息發出去,沒有回音。
我也不意外。
顧深這個人,在家的時候還能說上幾句話,一到公司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正準備放下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顧深回了。
就一個字。
"行。"
我盯著那個字看了好半天。
鼻子突然有點酸。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但所有的事情都有跡可循。
上禮拜他加班到凌晨,是他那個助理林思開車送回來的。
林思把人送到門口,還特意交代了我一句。
"顧總喝了點酒,麻煩您照顧一下,他要是醒了,也跟我說一聲。"
那語氣,好像我不是顧深的**,是個值班護工。
后來我加了她的朋友圈,才知道她哪來的底氣。
一條條的,全在秀。
"入職第一天就犯了錯,老板板著臉訓了我,結果轉頭就給我買了杯咖啡,哼,還說不心疼。"
"崴了腳,老板非要背我去醫務室,我說不用,他偏不聽,好兇。"
"老板送了我一只手鐲,說是某某品牌的限量款,讓我打一輩子工還他。"
看得我全身起雞皮疙瘩,好像在看十年前那種古早甜寵小說。
可當我看到那只手鐲的照片,跟顧深之前送我的那條項鏈是同一個系列的時候,就笑不出來了。
再翻翻我和顧深的聊天記錄。
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他只會給我轉錢。
從那時候起,我就動了離婚的念頭。
我跟顧深本來就是商業聯姻,說感情有一點,說沒多少也確實沒多少。
也就是他這三年每個月往我卡里打的錢夠多,要不然搞這種破事,我不把***十八代的戶口本罵到只剩封面都算我修養好。
我把顧深所有的****全拉黑了,拎著行李箱出了門。
沈予安的車已經停在樓下。
她穿了一身板正的黑色套裝,戴著副特大號的墨鏡,像是哪個上市公司的女總裁。
我一伸手,把她墨鏡摘了。
沈予安的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
我沒繃住,笑出了豬叫。
沈予安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
"宋晚你還是不是人了?你是我閨蜜還是我仇人?"
我認真想了想。
"大概是遠房表的。"
我和沈予安是鄰居,從小住對門。
但其實一開始并不熟。
直到我十歲生日那天。
我爸當著一桌子親戚的面,把我的生日蛋糕端到了弟弟面前。
他說:"你弟弟還小,先讓他吃。"
弟弟那年四歲,都不一定記得那天是誰的生日。
可全桌的人沒一個替我說話。
我媽還笑著幫弟弟拆蛋糕上的蠟燭。
沈予安就是那天沖進來的。
她拉著我的手,直接從飯桌上跑了出去。
跑了三條街,跑到小區外面的蛋糕店。
她掏出自己攢了兩個月的零花錢,買了一個巴掌大的草莓蛋糕。
她喘著氣說:"今天是你的生日,蛋糕就該是你的。"
那是第一次有人告訴我,我配擁有屬于自己的東西。
從那天之后,我好像突然就想通了。
與其被別人氣死,不如先把別人氣死。
我爸媽和弟弟三個人綁在一起都吵不過我,后來連看到我都繞著走。
我和沈予安的關系也越來越鐵。
長大之后,又陰差陽錯地一起嫁進了顧家。
我嫁了顧深,冷面總裁,不愛說話,但賺錢是真能賺。
她嫁了顧言,音樂人,小有名氣,長得好看,會哄人,笑起來一對酒窩,粉絲無數。
本來以為能住在一個大院子里,天天一起吐槽各自老公的好日子可以過一輩子。
沒成想,現在我倆雙雙離婚。
我伸手揉了揉沈予安的頭發。
比起來,她可比我慘得多。
我跟顧深是純利益聯姻,說白了就是各取所需,散了就散了。
她和顧言是正經自由戀愛。
當年顧言剛出道的時候,在最火的那段時間公開戀情,把沈予安保護得密不透風。
戀愛談了四年,風風光光地辦了婚禮。
那時候我看這小子比現在順眼得多。
畢竟顧言比他哥會來事。
每次回家花樣百出地給沈予安準備驚喜。
我還酸過,說死丫頭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