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重金辦了場生日宴，宴會上，男友卻將生日帽戴在他姐頭上。
“姐，祝你28歲生日快樂！”
他們切著我的蛋糕，開著我的香檳祝賀，唯獨把我晾在一邊。
男友還不忘教育我，讓我去給他姐敬酒。
“冉冉，你要懂點事，我姐都沒過過生日宴，你憑什么過？”
“反正嫁過來后她也是你姐了，你要尊敬她、愛護她知道嗎？”
我接過那杯酒，反手就全潑他腦門上。
嫁嫁嫁，我嫁個毛線！
搶我生日宴？好啊，先跟宴會賬單說去吧。
1
這天是我的生日宴。
我特意在常去的酒店訂了包間，想好好慶祝一番。
可包間的門推開那一刻，一股子煙味混著酒氣撲面而來。
里面已經擠了一二十號人。
打牌的、嗑瓜子的、拿手機外放刷短視頻的，角落里幾個小孩趴地上看動畫片，尖叫聲快把天花板掀了。
我站在門口，第一反應是回頭看門牌號。
沒錯，訂的是這間啊。
光是這個包間的場地費就花了不少。
白色暗紋桌布，米色緞面椅套，桌子中央還擺了鮮花——
每一樣都是我親自挑的。
可現在，地上散著瓜子殼和揉成團的紙巾，幾盤涼菜已經被扒拉得橫七豎八。
2
“喲，小閔女朋友來啦！”
一個穿大紅衣服的中年女人站起來，嗓門又尖又亮。
滿桌人齊刷刷朝我看過來。
那些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掃了個遍，最后齊齊落在我挎著的包上。
“哎喲，長得可真俊！比照片上還好看！”
“小閔！愣著干啥呢，趕緊給你媳婦兒騰座！”
“來來來，坐姐這兒——”
一個燙小卷毛的女人拽著我胳膊往下按。
“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別客氣啊！”
我尷尬笑笑，站在那沒動。
男友許安閔從人堆里擠過來，臉上堆著笑，順手接過我的包。
“冉冉，路上堵不堵？”
“安閔，這些人誰啊？”我壓低聲音。
“都我家里親戚。”
他語氣輕飄飄的，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樣子。
“你辦生日宴嘛，人多熱鬧。我就叫他們一塊兒過來了。”
“你叫的？”
“怎么了？又不是外人。”
他說完，轉頭就去招呼別人了，連個位置都沒給我留。
3
我深吸一口氣。
行，今天是我生日宴，我不跟你吵。
我掃了一圈主桌。
桌子中央擺著我花上千塊訂的三層奶油蛋糕，每層裱著精致的奶油玫瑰，最上面擱著一個水晶小皇冠——
是我跑了三家店才定下來的款式。
不知怎么，蛋糕旁邊戳著個紅色塑料袋，里面塞著一摞空飯盒。
大概是打包用的。
“服務員！”
穿大紅衣服的女人又喊起來了，“再加兩個硬菜！那個牛排來三份——剛那紅酒也見底了，再開兩瓶！”
服務員翻了翻手里的點菜板：
“女士，那個牛排三百八一客，紅酒三千八一瓶——”
“三千八咋了？”
旁邊叼煙的男人一拍桌子，煙灰彈了一地，“我侄媳婦兒有錢！記她賬上！”
滿桌人都笑了。
“小閔可真有本事，找這么個有錢女朋友！”
“可不是嘛，往后許家也跟著沾光！開公司的，手指縫漏一點就夠咱們吃一輩子了！”
“來來來喝喝喝，別給咱侄媳婦兒省！省了就是看不起她！”
我站在那，看著這群人舉著酒杯吆五喝六。
有人把紅酒一口悶了半杯，咂咂嘴說“也就那樣”；
有人碰杯時潑了一桌子，暗紅色的酒液洇在白色桌布上，沒人管。
角落里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指著我的蛋糕喊：“媽！我要那個皇冠！那個皇冠是我的！”
燙小卷毛女人拽著他：“行行行，待會兒切開第一個給你！”
那是我特意加錢訂的水晶小皇冠，天鵝頸水晶，手工鑲嵌，打算帶回家擺梳妝臺上的。
現在就這么被預定給一個打滾哭鬧的小孩了？
這不是我的生日宴嗎？
許安閔坐在他姐旁邊，兩人頭碰頭說悄悄話，笑得眉飛色舞。
4
那是我第一次正眼看到許安慧。
她化了很濃的妝，穿了條粉色的蕾絲連衣裙，看起來像精心拾掇了一番。
她抬頭看我，沖我笑了笑，親熱得很。
“冉冉來啦？快坐呀，別站著了。站久了腿酸的。”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
她又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