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你天天吃藥，他們好賺錢。”
從那天起，他每天回家第一句話就是：“今天又裝病了嗎？”
我開始偷偷吃藥。
他**這件事，我其實早就察覺了。
手機不離手，洗澡也帶進浴室。回家越來越晚，有時候凌晨一兩點才回來，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我問過一次，他暴怒，把茶幾掀翻了，玻璃碎了一地。
女兒在嬰兒床里嚇得哇哇大哭。我抱著女兒縮在角落發抖。
“你要是再敢懷疑我，我讓你滾出去！”他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不敢再問了。
但我開始偷偷收集證據。趁他洗澡的時候翻他手機——微信里有一個叫“李慧”的人，聊天記錄上他叫她“寶寶”，給她轉賬買包，她發語音說“老公今天怎么還沒來”。
我截了屏，發到自己的郵箱，然后刪掉了痕跡。
我沒有馬上攤牌。因為我還在猶豫——女兒才八個月，我不想讓她這么小就沒有完整的家。
現在想來，這個想法愚蠢至極。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他發現我“查他”之后。
他那天喝了酒回來，不知道怎么就翻到了我手機里的截屏記錄（我忘了刪）。他把我從床上拽起來，摔在地上，一腳一腳地踢我的后背。
“你敢查我？你算什么東西？吃我的用我的，還敢查我？！”
我抱著頭蜷在墻角，不敢出聲。女兒在隔壁房間哭，他沖過去把門關上，大吼一聲：“哭什么哭！”
我想爬起來去抱孩子，他一腳把我踹回去。
那天晚上，我渾身是傷。第二天他酒醒了，又跪在我面前哭，說他“不是故意的”，說他“壓力太大了”。
我看著他的眼淚，忽然覺得不疼了。
不是不疼，是疼得太多，麻木了。
我提出離婚，是在女兒一歲生日那天。
他沒有禮物，沒有蛋糕，甚至沒有一句“生日快樂”。他在外面喝酒到晚上十點才回來，倒頭就睡。
我把離婚協議書放在他枕邊，上面寫著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女兒的撫養權，每月撫養費一千元。
他第二天早上看到協議，笑了。
“沈念，你是不是有病？”
“我沒病。我要離婚。”
“你拿什么養孩子？你一年沒上班了，你連個工作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