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特定格式的異常值時，清洗模塊不會過濾，反而會將異常值標記為高優先級推入決策引擎。"
我看著劉昌明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這意味著，任何人只要構造出特定格式的惡意數據包，就能讓天樞系統做出完全錯誤的判斷。"
劉昌明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
因為這兩個漏洞——第二個尤其致命——不是設計失誤。
是人為留下的后門。
我沒有說出來。
但我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我知道。
錢鋒站了起來："陸顧問，你說的這些，有沒有具體的驗證數據？"
我轉過頭，微微一笑。
"錢總，您讓我今天來評審方案，我就事論事提了幾個技術問題。至于驗證數據——給我三天。"
錢鋒和劉昌明對視了一眼。
我讀出了他們眼神里的意思：三天時間，足夠他們把后門清理干凈。
但我要的就是他們去清理。
因為他們清理后門的過程——在系統里會留下操作日志。
而操作日志，才是我真正需要的東西。
會議室散了之后，林婉兒在走廊上追上我。
"陸顧問，蘇總讓我轉告你——她說別逞能。"
我笑了一下。
"告訴她，沒逞能。我只說了30%。"
林婉兒推了推眼鏡，匆匆走了。
回到辦公室，我關上門，坐在椅子上，閉了一會兒眼。
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
六歲的夏天，院子里的大槐樹下。
晚晴姐切了一塊西瓜遞給我，我稀里呼嚕吃完，汁水淌了滿手。
"姐姐，你以后要嫁給誰啊？"
"不知道啊，誰對我好就嫁誰唄。"
"那你嫁給我吧！我長大掙錢養你！"
她笑得前仰后合，然后蹲下來，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好，姐姐等你。"
那天晚上，趙德厚的兒子趙天豪在村口堵我。
"你也配娶蘇晚晴？**一個月掙的錢還不夠人家買雙鞋的。窮就是窮，下輩子也翻不了身。"
他把我推進水溝，我渾身是泥，爬起來沒有哭。
我記了十八年。
現在——該翻了。
我拿起手機，給張教授發了一條信息。
"天樞系統的后門我已經確認了。比論文里的推測更嚴重。他們故意留下了數據入侵通道。"
張教授秒回："證據鏈呢？"
"三天之內。"
我放下手機，打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里面是我大學四年的全部研究成果。
三項核心專利。
一套全新的智能決策算法。
和一份還差最后一環的證據鏈——關于趙德厚當年如何通過數據造假毀掉蘇父公司的完整復盤。
錢鋒和劉昌明以為我只是一個窮酸的應屆生。
趙天豪以為我還是那個摔在水溝里的六歲男孩。
他們都錯了。
**章
三天后。技術評審會，第二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