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低精力社畜被迫當繼承人,寶寶病假千金作妖反被扒皮
我是流落在外的社畜真千金,低精力低能耗,連話都懶得說。
剛被認回家,就見到了二十二歲還穿著紙尿褲裝寶寶的假千金。
早上,她把斷了胳膊的布偶熊塞我懷里,轉頭就撲到爸爸身上哭。
"姐姐弄壞了寶寶最喜歡的小熊!"
爸爸狠狠瞪我:"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她還小,你要讓著她!"
中午她把剛加熱好的牛奶盡數潑到我身上,卻對著哥哥紅了眼眶。
"寶寶尿褲子了不舒服,哥哥幫寶寶換!"
哥哥嫌惡地看了我一眼:"鄉下來的就是臟,自己收拾干凈。"
晚上,她從我身邊走過,突然躺倒在地打滾。
"姐姐罵寶寶!寶寶不活了!"
瞬間爸爸和哥哥就圍住了我,各種指責劈頭蓋臉。
"你連妹妹都照顧不好,有什么資格參與三天后繼承人的競選!"
我只是疲憊地嘆了口氣,一個字都不想說。
他們不知道,我還沒進門,就被爺爺內定成了唯一的繼承人。
......
"把你的房間騰出來,給婉清住。"
爸爸丟下這句話,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就走。
林婉清站在我房間門口,歪著頭,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聲音嗲得發膩。
"寶寶怕黑,姐姐的房間朝南,有月亮。"
二十二歲的人了,穿著粉色連體睡衣,腳上踩著兔耳朵拖鞋。
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安撫奶嘴掛鏈。
我在互聯網公司做運營的時候,見過各種裝嫩的博主。
沒有一個能裝到她這個程度。
"姐姐快點嘛,寶寶困了。"
她推開我的房門,徑直走了進去,一**坐在我的床上,把我的枕頭抱在懷里蹭了兩下。
"這個枕頭好軟,寶寶要了。"
我看著她,真的很累。
不是生氣的那種累,是從骨頭里往外滲的疲憊。
上午被栽贓,中午被潑牛奶,晚上被碰瓷,現在連睡覺的地方都沒了。
我拎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和充電器,轉身往外走。
"姐姐去哪里?"
"找個地方睡。"
林婉清突然從床上跳下來,小跑到門口攔住我,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壓得很低。
低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三樓雜物間還有張折疊床,被子在柜子最下層。"
她的語氣干脆利落,和剛才的娃娃音判若兩人。
我看著她突然清明的眼神,和嘴角那一絲不加掩飾的笑。
然后她又瞬間切回了那副天真模樣,抱著我的枕頭蹦回床上。
"寶寶要睡覺覺了,姐姐晚安。"
門在我面前關上。
我站在走廊里,聽見里面傳來她哼兒歌的聲音。
走到三樓雜物間,我拉開燈。
一張吱呀作響的折疊床,一床薄得能透光的夏涼被。
她說得沒錯。
被子就在柜子最下層。
說明她早就踩過點了。
手機震了一下。
是爺爺的消息。
"棲遲,到家了?"
我回了兩個字:"到了。"
"他們待你怎么樣?"
我看著手上被牛奶燙紅的那塊皮膚,猶豫了兩秒。
"還行。"
"如果待你不好,你跟我說。"
"爺爺,我可以應付。"
"我知道你能應付。"爺爺又發來一條,"但你不需要一個人扛。"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沒回復。
折疊床的彈簧硌得慌,翻了幾次身都找不到舒服的姿勢。
凌晨兩點。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在我門口停了一下。
接著是傅景珩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冷冰冰的。
"別以為住進來就有用,三天后的競選,你不會有任何機會。"
我沒作聲。
他似乎等了一會兒。
"爺爺看走眼了。"
腳步聲遠去。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
腦子里閃過一個月前,爺爺坐在我出租屋那張掉漆的桌子前,喝我用搪瓷杯泡的茶。
他看了我做的那份行業趨勢分析,沉默了很久。
然后說:"傅家上下幾十號人,沒有一個能寫出這樣的東西。"
"我不想當什么繼承人。"我當時這么回的。
"我知道。"他笑了,"但傅家需要一個不想當繼承人的人來當繼承人。"
我沒聽懂。
他也沒解釋。
只是在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話。
"你回去之后,他們大概率不會歡迎你。但不管發生什么,你記住一件事——三天后的競選,你只需要到場。"
我當時以為他在說客套話。
直到今天早上進門,看見林婉清穿著紙尿褲朝我蹦過來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他說的不是客套。
他說的是預警。
天快亮的時候,雜物間門縫下面塞進來一張紙條。
我撿起來,上面是林婉清圓滾滾的字跡。
"姐姐記得幫寶寶熱牛奶哦,七點之前,溫度五十度,不能多也不能少。寶寶的奶瓶在廚房消毒柜第二層,杯子不行,必須用奶瓶。"
最下面還畫了一個笑臉。
笑臉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做不好的話,寶寶會告訴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