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假千金等我病死,我反手繼承千億家產
我在黑心電子廠連軸轉了十年,過勞暈倒后被確診了肝癌晚期。
全身上下連一千塊的住院押金都湊不齊。
同病房的病友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首富千金認親的新聞發布會。
首富夫婦抱著走失二十年的女兒痛哭流涕。
“囡囡,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這千億家產都是你的!”
那個被眾星捧月、一身高定禮服的千金,脖子上掛著一塊成色極佳的半月形玉佩。
那是從我記事起就戴在身上,上個月被養母以“大師說能擋災”為由強行拽走的玉佩!
視頻切到認親現場的**。
我的養母作為“好心收養人”接過了首富遞來的千萬支票,笑得滿臉褶子:
“這孩子從小就金貴,我一直當親祖宗供著呢。”
我猛地嘔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發黃的被單。
原來當年走失的首富真千金是我。
我的養母,不僅敲骨吸髓抽干了我的血汗錢。
還剝奪了我的身份,讓她的親生女兒頂替我去享了千億榮華。
......
“林悅薇,你那破病就別治了,趕緊把卡里剩下的錢轉給我!”
電話里,養母王翠花的聲音理直氣壯,尖銳得刺耳。
我猛地嘔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發黃的被單。
虛弱地靠在枕頭上,我死死盯著電視屏幕。
首富認親的新聞發布會正在直播。
那個穿著高定禮服、被首富夫婦抱在懷里痛哭的千金,正是王翠花的親生女兒,林寶兒。
不,她現在叫沈嬌嬌。
“你把我的玉佩給了她,讓她頂替我去認親?”我咬著牙,喉嚨里全是血腥味。
王翠花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
“是又怎么樣?你都是個肝癌晚期快死的人了,要那玉佩有什么用?”
“寶兒可是我的心頭肉,她替你去享福,那是她的造化!”
“你霸占了我家十年口糧,現在用你的身份報答我們,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渾身冰冷,手指攥著床單,骨節發白。
十年。
我十歲被她“撿”回家,從此成了這個家的免費勞動力。
輟學,進黑心電子廠,連軸轉了十年。
賺來的每一分血汗錢,都被她搜刮干凈,拿去供林寶兒買名牌、上貴族學校。
上個月,她以“大師說能擋災”為由,強行拽走了我脖子上那塊半月形玉佩。
原來,那根本不是擋災。
那是她蓄謀已久的**!
“王翠花,你這是**!”我對著電話怒吼。
“**?你去告我啊!你連住院押金都交不起了,你拿什么告我?”
“趕緊把錢轉過來,寶兒明天要參加慈善晚宴,還得買雙新鞋呢!”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我胸腔像是塞滿了碎玻璃,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刺痛。
她騙了我,剝奪了我的身份,讓她的女兒頂替我去享了千億榮華。
憑什么?
我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推門進來,眼神里透著不耐煩。
“林悅薇,你按什么鈴?你的住院押金已經扣完了,今天必須出院。”
“護士,我要報警。”我氣若游絲,但語氣堅定。
護士愣了一下,幫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二十分鐘后,兩名**來到了病房。
“**同志,我被頂替了,電視上那個首富千金是我,那塊玉佩是我的!”我拼命地解釋。
年輕的**皺了皺眉,拿出記錄本。
“你說你是首富千金,有什么證據嗎?”
“玉佩!那塊半月形玉佩,我從小戴到大!”
“可是首富集團已經發布了官方**,他們是做過DNA親子鑒定的,科學證據比一塊玉佩更有說服力。”
我愣住了。
DNA鑒定?
林寶兒怎么可能通過DNA鑒定?
“可是......她偷了我的玉佩!”
**嘆了口氣:“姑娘,認親這種事,人家首富不可能只憑一塊玉佩。你現在生著重病,別胡思亂想了。”
他們走了。
**失效了。
在絕對的權勢和所謂的“科學證據”面前,我一個瀕死的打工妹,說出的話就像瘋子的囈語。
護士長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保安。
“林悅薇,別賴著了,我們醫院不是慈善機構。”
我被保安架出了病房。
外面下著大雨。
我穿著單薄的病號服,手里只捏著一張發黃的病歷單。
上面寫著:肝癌晚期。
我坐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雨水混著淚水砸在屏幕上。
點開朋友圈。
林寶兒剛剛更新了一條動態。
謝謝爸爸媽**愛,流落在外二十年,終于回家啦![圖片][圖片]
照片里,她戴著那塊原本屬于我的玉佩,笑容甜美。
評論區全是王翠花親戚的恭維。
王翠花回復:我**兒天生就是富貴命!
我死死盯著屏幕,眼底蒙上了前所未有的冰冷。
既然老天爺讓我快死了,那我在死之前,也要拉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我撥通了林寶兒的電話。
“喲,姐姐,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