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只此一程
江時月的情緒很不穩定。
常常大喊大叫,摔碎東西。
只有宋廷敬親自安撫,她才能勉強鎮定下來。
她變得越來越黏他。
有時候會趁我們睡覺在房間大哭。
有時候是在我吻宋廷敬時跑過來把我撞開。
起初,宋廷敬會嫌棄地趕她走。
后來,會主動推了工作回來陪她。
耐心地陪她做喜歡的事。
直到她又一次情緒不受控地大喊大叫。
砸碎了我精挑細選的花瓶。
還剪碎了我給宋廷敬準備的**節禮物。
我委屈的告狀。
可宋廷敬卻并不在意。
“只是一些身外之物,沒了再買就是。”
“她生病了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是故意的。”
看著懵懂的江時月,我也努力說服自己不要計較。
所以對她越來越好。
我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帶她出去見朋友。
給她買禮物,用昂貴的化妝品。
可直到她生日那天,我去鄰市給她取定制的項鏈。
還特意讓宋廷敬幫我瞞著。
等我拿好禮物和蛋糕回來,剛好聽見房間里傳來的哽咽聲。
“這才多大勁兒,你哭什么哭?”
“再哭明天別想下床。”
是宋廷敬的聲音。
我心頭一緊,猛地推開門。
江時月坐在他身上,臉上掛著兩行淚。
兩人**距離接觸。
我愣在原地,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拿起蛋糕用力砸過去。
大聲怒吼:
“你們有沒有心?”
我踉蹌著上去抓住江時月的肩膀。
“為什么?”
“江時月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江時月掙扎著抽開,藏到宋廷敬身后。
“我的。”
“他是我一個人的,不許搶。”
我氣到發抖,沖過去揚起巴掌。
卻被宋廷敬一腳踹翻在地。
“聞意,野撒完了?出去的時候帶上門。”
“別讓時月覺得你是個只會撒潑的瘋女人。”
他語氣平淡,說起來連眉頭都沒皺。
我沖上去用力咬上他的肩,大聲抽泣。
“那我呢?”
“我就不重要,對嗎?”
他輕笑一聲,伸手捏著我的下巴。
“沒完沒了是吧?”
“你已經擁有了我這么多年,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還有什么不知足?”
“時月可憐,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
我踉蹌著后退,心口就像堵著一口瘀血。
原來他的愛。
誰更可憐就能給誰。
我摔門而去,一把火把江時月的東西燒得一干二凈。
宋廷敬沒阻止,奢侈品卻像不要錢地繼續往江時月房間送。
我再也受不了他的冷淡,找人把江時月送去療養院。
不過幾個小時,網上傳起我的流言。
說我嫉妒她,說我不要臉。
說我欺負自閉癥。
我的賬號下面被人罵到p了遺照。
宋廷敬抱著江時月回來,讓人把我關到祠堂。
跪到幾乎脫水的時候,他進來了。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別動她。”
他親手拿起鋼鞭,后背傳來鉆心的疼。
沒多久便皮開肉綻。
我支撐不住匍匐在地上。
他輕笑一聲,用腳抬起我的下巴。
“小意,你說自己錯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