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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負氣運的娘親脫離世界兩年后
我的瞬間變得輕盈無比,緩緩漂浮在祭臺的半空中。
“阿月!”
他猛地從高高在上的龍椅上跌落,連滾帶爬地沖向祭臺中央。
他撲到****旁,雙手劇烈地顫抖著,想要去捂住我脖頸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可那血怎么也捂不住,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瘋狂溢出,將他明**的龍袍染成了刺目的暗紅。
“太醫!傳太醫!快救她!若救不活公主,朕誅你們九族!”
他沖著臺下呆若木雞的文武百官嘶吼,眼珠上布滿了可怖的***。
哥哥僵立在原地,臉上的嘲諷和得意還未完全褪去。
“假的……這都是騙人的把戲……”
他喃喃自語,腳步踉蹌著往前挪動,直到靴子踩進那灘溫熱的血泊中,感受到那份粘膩的觸感,他才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怎么敢……母后還沒出來,她怎么敢死……”
太醫連滾帶爬地沖上祭臺,直接撲倒在****旁。
只一瞬,太醫的臉色便慘白如紙。
“皇、皇上……公主殿下她……脈搏已斷。”
“微臣……微臣無能為力啊!”
“混賬東西!”哥哥猛地沖過去,一腳將太醫踹翻。
“你胡說八道什么!她只是在嚇唬父皇!你救她!你馬上救她!”
蘇婉兒在宮女翠竹的攙扶下,慢悠悠地走**階。
她用帕子掩著唇,眼底閃過狂喜,表面上卻假惺惺地驚呼:“哎呀,公主怎的這般想不開?”
“就算姐姐還在生皇上的氣,也不該教唆公主用這種慘烈的法子來要挾皇上啊……”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原本晴朗萬里的天空,毫無征兆地狂風大作。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在太廟上空炸響。
太廟那象征著國*綿延的琉璃瓦頂,竟被生生劈成兩半,轟然坍塌!
臺下的百官亂作一團。
父皇抱著我冰冷的**,雙眼猩紅。
“不可能……她那么怕痛,那么愛朕,她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女兒死!”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鳳儀宮的方向狂奔。
“擺駕鳳儀宮!朕今日就算把皇宮翻個底朝天,也要把皇后找出來!她一定躲在里面看朕的笑話!”
哥哥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蘇婉兒見狀,暗暗咬牙,生怕父皇真的見到趙音后舊情復燃,自己的后位也泡了湯。
連忙提著繁復的皇后禮服裙擺跟了上去。
鳳儀宮的大門依舊緊閉。
父皇站在門前,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趙音!你出來!阿月受傷了,流了好多血,你快出來看看她!”
里面依舊死寂一片。
父皇再也顧不上了。
抱著****,大步跨過門檻。
然而,看清院內景象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哪里是當朝皇后的寢宮?
院子里雜草叢生,枯葉落滿了青石板路。
就像是從未有人在這里生活過一樣。
“母后……”哥哥發瘋般地推開一扇扇房門。
“母后!你出來啊!別躲了!”
沒有,什么都沒有。
父皇抱著我沖進寢殿。
殿內空空蕩蕩,只有內殿的紫檀木圓桌上,孤零零地放著一封信,上面壓著一塊斷裂的玉佩。
那玉佩,正是當年父皇與娘親的定情信物。
父皇顫抖著手,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的字跡清秀挺拔,正是娘親的筆跡:蕭啟親啟。
他哆嗦著撕開信封:
“蕭啟,你終是負了這誓言。”
“這大黎的國運,我已讓阿月繼承。”
“從此山高水長,你我死生不復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