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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負氣運的娘親脫離世界兩年后
自那日祭天大典后,大黎仿佛被天譴籠罩。
蕭啟整日將自己關在御書房,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折,原本正值壯年的帝王,竟在短短半月內生出了華發。
“皇上,國庫空虛,賑災的銀兩遲遲撥不下去,各地已經開始出現流民**了啊!”戶部尚書跪在階下,老淚縱橫。
“那就加派賦稅!讓那些富商巨賈捐銀子!”
蕭啟將御硯狠狠砸在地上。
“皇上不可啊!如今民怨沸騰,若再加重賦稅,只怕會逼得百姓**!”
蕭啟雙目赤紅,猛地抽出墻上的尚方寶劍:“誰敢**,朕就殺誰!朕是大黎的天子,朕有天命庇佑!”
朝臣們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天命?那個身負氣運的皇后已經被逼走了,連唯一的公主都死在了祭臺上,大黎哪里還有什么天命?
承乾宮內,蘇婉兒的日子更是生不如死。
“娘娘,小皇子又抽風了!”
奶娘抱著面色青紫的承允沖進來,嚇得渾身發抖。
蘇婉兒煩躁地抓起手邊的茶盞砸了過去:“滾!別來煩本宮!”
這半個月來,蕭啟再也沒有踏進過承乾宮半步。
蘇婉兒知道,自己失寵了。
她必須想辦法挽回蕭啟的心。
與此同時,蕭衍正像個游魂一樣在宮中游蕩。
他手里緊緊攥著那塊屬于我未出世弟弟的羊脂玉佩,指節泛白。
他去了內務府,用刀架在總管太監的脖子上,逼出了當年的起居注。
他又去了太醫院,將當年給蘇婉兒請平安脈的太醫綁到了地牢。
隨著一個個證人的招供,真相血淋淋地被撕開,擺在了蕭衍的面前。
當年趙音落水,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蘇婉兒買通了劃船的太監,故意在湖中心鑿漏了船底。
娘親為了救他這個親生兒子,毫不猶豫地跳進冰湖,將他托舉在水面上整整半個時辰,自己卻落下了嚴重的病癥。
而蘇婉兒所謂的心口痛,不過是她編的。
她根本沒病,太醫院的脈案上,她的身體一直康健無比。
她要趙音的血,僅是為折磨娘親,摧毀娘親的意志。
至于那個被蘇婉兒害流產的孩子,更是蘇婉兒在娘親的安胎藥里每日少量加入紅花。
“原來……我一直認賊作母……”蕭衍跪在陰暗的地牢里,看著太醫畫押的供狀,發出野獸般凄厲的嘶吼。
他猛地站起身,雙眼猩紅地朝著承乾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