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借口，匆匆走開。
但我知道，她沒有走遠。
她就躲在不遠處的樹后，豎著耳朵偷聽。
我“看”著她藏頭露尾的樣子，覺得可笑又可悲。
“張叔，我們坐下說吧。”我指了指旁邊的長椅。
張律師扶著我坐下，神情嚴肅：“楚河，你老實告訴我，你的眼睛，真的是意外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愧是爺爺最信任的人。
我沉默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張叔，你今天來找我，只是為了股份的事嗎？”
張律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你爺爺留下的親筆信，他說，如果有一天，你以這種方式來找我，就把這封信交給你。”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
那是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
我沒有立刻打開，而是緊緊地攥在手里。
“張叔，除了股份，我還需要您幫我做一件事。”我壓低了聲音，“幫我查一個人，還有他名下所有的債務情況。”
“誰？”
“周昊。”
這是我昨天晚上，從楚晴的電話里聽到的名字。
那個提醒她“小心點”的男人。
我猜，他就是楚晴的男朋友，也是她的同謀。
張律師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三天之內，我會給你消息。”
“謝謝張叔。”
“跟我還客氣什么。”張律師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楚河，記住，無論發生什么，張叔都站在你這邊。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
“不。”我打斷了他，“現在還不是時候。有些事，我想親手了結。”
我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張律師看著我，許久，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他走后，楚晴才裝作剛買完水的樣子，走了回來。
“聊完了？張律師都說什么了？”她迫不及待地問。
“沒什么，就是股份的事。”我把牛皮紙告揣進口袋，“張叔說，那份股份現在完全由我支配了。”
楚晴的眼睛里，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那……那你打算怎么處理啊？”她試探著問，“你知道的，你現在這個樣子，也管不了公司的事。不如……不如交給姐姐幫你打理？”
圖窮匕見了。
我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苦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