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門口，透過玻璃往外看。
走廊很安靜。
董耀陽已經不在。
但那種被壓著的感覺，還留在空氣里。
我慢慢呼出一口氣。
心里一個念頭開始成形。
這件事，不會像他說的那樣簡單。
03
我在醫院待到中午。
醫生來查過一次房，說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還沒有蘇醒跡象。
我點頭，沒再多問。
繼續坐著也沒意義。
我需要弄清楚發生了什么。
我跟護士交代了一聲，讓她有情況隨時聯系我，然后離開病房。
醫院外的風有點大，我站在門口，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盯著她的頭像看了一秒。
然后點進她的通訊錄備份。
她手機現在不在我手里，應該還在醫院。
但我們之前開過云同步。
很多東西還能找回來。
我打開她的賬號**，一條條往下翻。
通訊錄，通話記錄，照片。
越看，越覺得不對。
她最近三天的通話記錄幾乎是空的。
這不可能。
她出差，溝通頻率只會更高。
我皺著眉，繼續往前翻。
前幾天的記錄是正常的。
但到了出發前一天，數據開始斷層。
像是被人清過一遍。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心一點點往下沉。
我回到醫院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門一關上，我把包扔在椅子上，直接坐到床邊。
房間很安靜。
這種安靜讓人更容易胡思亂想。
我把電腦打開，把她的云端數據完整導出來。
文件一點點加載，我盯著進度條。
等加載完成，我第一時間點開聊天記錄。
空。
幾乎全是空。
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群消息。
她跟董耀陽的聊天，完全沒有。
連對話框都不見了。
我盯著屏幕，呼吸有點重。
刪得太干凈了。
干凈到不像她自己做的。
她不是那種會把工作記錄全部清掉的人。
我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