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子讓我背鍋離婚,五年后卻跪在我門外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很多細節。
剛結婚那年,她帶我參加宴會,介紹時總是輕描淡寫一句“他在公司幫忙”。
我做的項目成功,她說是團隊努力。
我提出不同意見,她說讓我多學著點。
一點點疊起來,像細小的裂紋。
當時沒覺得,現在卻格外清晰。
“你說的‘給’,具體指什么?”我問。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問。
“資源、人脈、位置,”她語氣恢復了冷淡,“沒有詹家,你進不了這個圈子。”
我點頭。
“所以,我現在該感激,然后把責任全接下來?”
她的眼神一沉。
“你這是在抬杠。”
我沒有接這句話。
我站起身,走到書房,把抽屜拉開。
里面有一份文件,已經放了一段時間。
我拿出來,回到客廳。
紙張在燈光下很干凈,邊角整齊。
我把它放在茶幾上,推到她面前。
詹潔低頭看了一眼,目光瞬間凝住。
封面上三個字——離婚協議。
她的手指停在紙邊,沒有動。
空氣像被抽空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她抬頭看我,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
我站著,沒有坐回去。
“意思很清楚。”
她盯著我,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你以為這樣就能走得干凈?”她輕輕笑了一聲,但笑意很淺,“鄭禮平,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沒有被她的語氣影響。
“我不是在談條件。”我看著她,“只是告訴你結果。”
她的臉色終于變了。
不是憤怒,是一種被打亂節奏的錯愕。
她伸手拿起協議,快速翻了兩頁,動作比平時快很多。
紙張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你早就準備好了?”她問。
我沒有否認。
她盯著我幾秒,忽然把文件合上,扔回桌面。
“你走不了。”她語氣壓低,帶著明顯的威脅,“只要詹家開口,京海沒有人會用你。”
我看著她,心里反而更清晰。
這句話,她說得太順。
像是早就準備好的底牌。
我伸手把協議重新推過去,動作不急。
“簽不簽,是你的事。”我說,“手續,我會走。”
她沒有接。
她的呼吸明顯重了一點,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幾秒后,她忽然冷笑一聲,拿起筆。
“好。”她說,“既然你這么想離開,那就別后悔。”
筆尖落在紙上,用力很大。
劃過名字的時候,甚至帶出一點刺耳的聲音。
最后一筆收住,她的手停了一下,像是在壓住什么情緒。
她把筆往桌上一扔。
“拿走。”她說。
我沒有立刻動。
我看著那份簽好的協議,心里沒有波動。
只是很干凈。
我伸手把文件收好,放進文件夾。
動作很平穩。
詹潔靠在沙發上,沒有再看我。
她端起酒杯,一口喝完,杯底輕輕磕在桌面上。
“你會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決定。”她低聲說。
我沒有回應。
我拿起外套,走到門口。
手握在門把上時,我停了一下。
不是猶豫,是在確認一件事。
這段關系,到這里結束。
我打開門,走出去。
門在身后合上,聲音不大。
走廊的燈比屋里亮一些,照得人很清醒。
我沒有停留,直接往前走。
電梯門緩緩打開,我走進去,按下樓層。
數字一點點下降。
很安靜。
像有什么東西,從這一刻開始,被徹底切斷。
03
離開那棟樓之后,我沒有再聯系任何人。
離婚協議的流程走得很快,比我預想的還要順暢。詹潔沒有再糾纏,詹家那邊也沒有公開表態,像是默認這件事已經結束。
可這種安靜,只維持了兩天。
第三天上午,我接到人事部門的通知。
電話那頭語氣客氣,卻刻意保持距離。
“鄭先生,關于您之前的執業資格,需要配合進一步調查,暫時無法使用。”
我沒追問原因,對方也沒解釋。
電話掛斷得很利索。
我坐在辦公室里,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節奏很慢。
這一步,比我想得更直接。
下午,我去見一個原本談得差不多的合作方。
會議室里,對方負責人已經坐好,文件整齊擺在桌上。他看到我進來,起身握手,表情還算自然。
流程開始得很順利,前半段談得也沒有問題。
可當我把合同條款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