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助理懷了雙胞胎，婆婆拿三億打發我離婚，我要了八千萬轉身出走，誰知我肚子里藏著更大的秘密。他風光大婚當天，一份從海外寄來的文件，讓他在所有賓客面前徹底垮掉。
"沈若寧，你拿著錢走，大家都體面。"
我沒說話，只是摸了摸小腹。
那里有三個人，他一個都不知道。
……
-正文：
第一章
周三下午，三點十分。
我去方晏霆的書房拿一份工程報價單，他出門前打電話說合作方等著要。
書房的地毯厚，踩上去沒有聲音。
報價單不在書桌上，我拉開了側柜的抽屜。
第一格，空的。
第二格，幾個充電線，一疊名片。
第三格，平時上著鎖，今天鑰匙插在外面，鎖芯是開著的。
我拉開來。
里面只有一個信封，白色的，沒有封口。
我以為是那份文件，伸手取出來。
紙張薄，不是普通的A4紙，是醫用熱敏打印紙，摸上去表面光滑，邊角微微卷曲。
展開來，是一張產檢單。
醫院名稱一欄印著：博雅國際婦女醫院。
患者姓名：祁云。
年齡：二十六歲。
祁云。
我認識這個名字。
她是方晏霆公司的項目助理，跟了他兩年，每次客戶宴請都跟著一起出席，負責接待和記錄。
我的視線往下移。
影像描述欄，黑體加粗，寫著："宮內妊娠，雙胎，存活。"
檢查日期是三天前。
三天前，方晏霆說他在廣州開會，深夜回來，身上帶著酒氣，說是陪客戶喝的。
我把那張單子放平，壓在掌心下。
樓下傳來車子進院子的聲音。
是那輛寶馬七系的發動機，聲音很熟。
接著是車門關上，皮鞋踩臺階，一步一步上來。
腳步聲在書房門口停住。
門開了。
方晏霆走進來，西裝的領帶松開了一半，拿著手機和車鑰匙。
他的視線從我臉上落到我手里那張單子上。
腳步頓了一下，大概不到兩秒。
然后他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
"你看到了。"
他的聲音很平，沒有一點慌。
"雙胎。"我看著那張單子，"檢查是三天前，你說你在廣州。"
方晏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手放在窗沿上。
"是出了意外。"他沒有回頭，"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雙胎，我爸的情況你知道。"
我知道。
方老爺子中風臥床，已經兩年了，一直念叨著要抱孫子。
方家獨子，就方晏霆一個。
"所以呢？"
他轉過身。
"若寧，我們結婚四年。你做過一次手術，身體一直沒有恢復好。醫生也說了，自然受孕的概率很低。"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沒有愧疚。
那里面是一種掰算得失的平靜，像他談每一個項目時的神情。
"祁云這邊，孩子要留下來，孩子得姓方。你選擇怎么處理，我們可以談。"
"我可以繼續做方**？"
"只要你愿意。"
"帶著她的兩個孩子，記在我名下。"
"我會給她安排去處，孩子生下來她就出國，不會在你跟前出現。"
我低頭，把那張單子疊起來，放回到信封里。
手指把信封角對角壓平整。
"如果我不同意呢？"
方晏霆沉默了片刻。
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沒有敲門聲。
方晏霆的母親，方**，穿著一件深醬紅色的羊絨外套，脖子上一串南洋珍珠，手腕上是那只我見過無數次的卡地亞金鑲表，大步走進來。
她身后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方家的律師周則明，一個是方家的大管家孫叔。
方**沒有看我，走到主位沙發坐下，把包往茶幾上一放。
聲音很脆。
"既然話說到這里了，就別兜圈子。"方**抬起眼皮，"沈若寧，你進門四年，我一直讓著你?，F在祁云肚子里有方家的孩子，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她朝周律師點了點頭。
周律師上前一步，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雙手放在茶幾上。
封面上是五個字：離婚協議書。
第二章
周律師推了推眼鏡。
"沈女士，這份協議的條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