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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死死地看著我，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肯定的、久違的……暖意。
“陳雨薇。”我叫了她的全名。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姜凡，永遠是我陳東海的女婿。只要他們一天不離婚，他就是我半個兒子。”
“而你，”我指著大門的方向，“既然你覺得這個男人比你爹、比你丈夫都重要，那你就跟他走。”
“從今天起，我凍結你所有的卡。這棟房子，你也別住了。你不是說年輕人要勇敢追求真愛嗎？去吧，我成全你。”
“滾出去，自己養活自己，自己去勇敢。”
陳雨薇徹底傻了。
她大概做夢都沒想到，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父親，會說出這么絕情的話。
“爸……你……你說什么？你為了一個外人，要趕我走？”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不是外人。”我糾正她，“他是我家人。而你，從你決定背叛他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了。”
“還有你。”我再次看向李哲，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你不是覺得你很有錢，很了不起嗎？我給你個機會。帶她走，養著她。她每個月零花錢不多，也就二十萬。各種包和化妝品，加起來也就三四十萬吧。哦對了，她開車喜歡超速，罰單每個月也得有幾萬。”
“你這么愛她，這點小錢，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吧？”
李哲的臉，瞬間綠了。
他家是有點錢，但也就是個幾千萬資產的小公司。
一個月花幾十萬養個女人？
把他賣了也養不起！
他開始慌了，看向陳雨薇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躲閃。
陳雨薇還沒察覺到，她還在哭鬧。
“爸，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嗚嗚嗚……我才是你女兒啊……”
我看著她，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這種蠢貨，不讓她狠狠地摔一跤，她永遠不知道疼。
我不再理會她，而是轉向一直沉默的姜凡。
我把那張支票，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拿著。”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你應得的。這兩年，你為這個家付出多少，我心里有數。以前是我**，沒看清。以后，不會了。”
姜凡的嘴唇動了動，眼眶紅得嚇人。
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沒哭，此刻卻被我幾句話說得眼淚在打轉。
他沒有去拿那張支票，而是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爸。”
這一聲“爸”，嘶啞，卻充滿了力量。
他叫的，不是岳父，是爸。
我心里嘆了口氣。
多好的孩子，怎么就攤上我這么個女兒。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支票收好。然后跟我回家。至于她們……”
我瞥了一眼還在哭哭啼啼的陳雨薇和臉色難看的李哲。
“愛去哪去哪。”
說完，我不再停留，轉身就走。
姜凡愣了兩秒，看了一眼桌上的支票，又看了一眼哭鬧的陳雨薇，最后，他一咬牙，拿起支票，快步跟上了我。
“姜凡！你這個***！你給我站住！你敢拿我爸的錢！”
陳雨薇的尖叫聲在身后響起。
姜凡的腳步頓了一下。
我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怎么？舍不得？”
姜凡搖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就被決然所取代。
“不。爸，我們走。”
他不再回頭，大步流星地跟著我，走出了咖啡館。
身后，是陳雨薇氣急敗壞的咒罵，和李哲不知所措的慌亂。
我知道，從我走出這間咖啡館開始，這個世界的故事線，已經被我徹底改變了。
龍王贅婿的逆襲劇本？
不。
現在開始，劇本由我來寫。
第三章
回家的路上，我和姜凡一路無言。
他坐在副駕駛，手心里緊緊攥著那張薄薄的支票，仿佛有千斤重。
他幾次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天上掉餡餅的事，太不真實了。
一個前一秒還恨不得他**的岳父，后一秒就甩給他一個億，還要把他當親兒子。
這比小說還離奇。
回到家，我讓他坐到沙發上，親自給他倒了杯水。
“別緊張。”我開口道，“我還沒老糊涂。”
姜凡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的戒備和疑惑絲毫未減。
“爸……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