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他總把話題往我們身上繞。
“你們搭檔多久了？”
溫遙答：“三年。”
**：“那夠久了，配合得這么好，不容易。”
溫遙：“工作磨合。”
**：“住一間房也是工作磨合？”
桌上安靜了一點。
小許坐在對面，低頭猛吃青菜。
我拿起筷子。
溫遙比我先放下筷子。
“酒店訂錯了。”
**笑：“那今晚改？”
溫遙沒說話。
我看著她。
她的手伸進包里，像是想拿什么。
結果包口沒拉好。
一張便利店小票先掉了出來。
我彎腰撿起。
凌晨一點四十七。
購買明細：
溫牛奶，蘇打餅干，創可貼。
還有一件男士白襯衫。
和我門卡里的那張一樣。
溫遙伸手想拿回去。
我先按住。
“昨晚買的？”
她低聲說：“順路。”
“凌晨一點四十七順路？”
她拿起茶杯。
“便利店二十四小時。”
“你昨晚不是醉了？”
她喝了一口茶。
喝完才發現那是我的杯子。
她把杯子放回原位。
動作很慢。
我沒說話。
她也沒看我。
只有坐在對面的小許，筷子夾著半片青菜，半天沒送進嘴里。
飯局結束時，**已經默認我們是一起來的。
他讓助理把明天的會議材料送到前臺。
“你們房號多少來著？”
溫遙立刻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