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
是個限量款。
“小北。”我低聲念了一遍貼紙上那兩個字。
然后把玩具放回口袋，翻開了通訊錄。
第五章
接下來的一周，我開始動刀。
第一刀，砍人。
把辦公區挨個走了一遍，花了兩天時間，摸清了每個人在干什么。
結果很難看。
技術部三十二個人，實際在干活的不到十五個。市場部八個人，有三個是孫德勝的親戚，入職以來沒寫過一份像樣的方案。行政那邊更離譜，一個主管助理，每天的工作內容就是幫孫德勝的老婆**奢侈品。
我把第一批名單遞到人事。
“這十一個人，按照流程**離職。”
人事總監接過名單，看了一眼，臉都綠了。
“陸總，這里面有六個人是孫副總安排進來的。您這樣——”
“我問你，他們的KPI達標了嗎？”
“……沒有。”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名單發出去的當天下午，公司群就炸了。
有人私下給我發消息：“陸總，求求您高抬貴手，我上有老下有小……”
也有人直接在群里陰陽：“新來的領導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剛來幾天就要把元老全清走，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沒理會任何一條消息。
該走的人，一個也留不了。
第二刀，提人。
蘇然升任項目副總監，全面接手《破曉》的策劃統籌。
技術部的一個叫何晨的程序員，連續兩年績效A+，但一直被壓在**崗上不給晉升。我直接把他拉到引擎組負責人的位置上。
還有美術部的周遙，入職才一年，是我在審閱項目存檔時發現的。她畫的角色概念圖質量遠超團隊平均水平，但之前一直被安排畫UI圖標。
我把她調到角色主設的位置上。
這三個人，接到調令時的反應各不相同。
蘇然握著文件，眼眶發紅，說了聲“謝謝陸總”。
何晨推了推眼鏡，沉默了五秒，然后說：“我不會讓你失望。”
周遙最直接，直接問我：“這不是開玩笑？”
“你覺得我像開玩笑的人？”
“不像。”她想了想，“那我也就一句話——給我時間，我會讓你看到值這個位置的東西。”
三個人的反應，讓我確認了一件事：星耀不是沒有人才，是人才全被埋在了一堆廢物底下。
第三刀，最重要的一刀。
我要拿到追加投資。
星耀的賬上只剩四百萬，按現在的團隊規模，最多撐兩個月。
想做《破曉》，至少還需要三千萬。
這筆錢，只能從知寧科技那邊批。
也就是說，我需要說服秦知寧。
這個名字在腦子里轉了一圈，我拿起電話。
打給她秘書，說要約一個正式的項目預算會。
秘書的聲音很職業：“秦總這周的日程已經排滿了，最早要下周三。”
“就說是《破曉》的追加投資方案，金額五千萬。”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
十分鐘后，秘書回了電話。
“陸總，秦總說后天下午三點可以。”
我掛了電話。
五千萬。我報的比實際需要的高了兩千萬。
因為我知道她會砍價。
也因為我想看看，她對星耀互動——或者說，對這件事——到底是什么態度。
第六章
預算會之前，先出了一件事。
星耀的服務器被人攻擊了。
那天凌晨兩點，何晨給我打電話，聲音里有壓不住的火氣。
“陸總，開發環境的代碼倉庫被人動過了。《破曉》引擎模塊的代碼，有一部分被**。”
“什么時候發現的？”
“十分鐘前。我加班調試的時候發現編譯報錯，查了日志才找到。操作時間是昨晚十一點，用的是陳浩宇的舊賬號。”
“他的賬號不是離職當天就注銷了？”
“系統顯示已注銷。但這個賬號在注銷前十五分鐘，給自己開了一個后門權限。”
我的手攥緊了手機。
“刪掉的代碼，能恢復嗎？”
“備份服務器里有三天前的版本，能恢復大部分。但最近三天寫的新代碼就沒了。”
何晨停了一下，又說：“陸總，這個后門賬號不像是陳浩宇一個人能搞的。他是策劃出身，不懂底層系統架構。”
“你的意思是——”
“公司內部，還有人幫他。”
我沉默了幾秒。
“何晨，你先把現有代碼全部***離線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