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下的媒體矩陣。
是林晚晴在替他發聲。
“她還真是什么都肯替他做。”
我關掉視頻。
“別管他們，先把品牌保護的事做好。”
“可是顧總，國內的經銷商已經有三家發了函，說要終止合作。消費者那邊的**——”
“讓他們鬧。”
我站在窗前。
“鬧得越大，回頭摔得越疼。”
小周不太理解。
但還是點了頭。
“顧總，還有一件事。”
“說。”
“您爺爺當年在海外注冊過一個子品牌，叫顧氏源。注冊地是德國，一直處于休眠狀態，沒有生產過任何產品。”
我轉過身。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
“是邁耶先生在整理您家族品牌資料時發現的。他說這個商標注冊時間非常早，是1987年您爺爺親自在法蘭克福注冊的。”
1987年。
那一年爺爺來德國考察。
回去以后從來沒提過在海外注冊過什么品牌。
“把這個商標的全部資料拿給我看。”
小周跑了出去。
二十分鐘后，一份泛黃的復印件擺在了我面前。
商標名：顧氏源。
注冊類別：調味品、醬料、食品原料。
注冊人：顧鶴年。
我爺爺的名字。
資料最后一頁，是一封手寫信。
爺爺的筆跡。
“行舟：如果有一天你來到這里，說明你已經走到了最難的時候。別怕。爺爺早替你留好了退路。”
我握著那張紙。
手指在抖。
爺爺去世的時候我才十二歲。
他什么都替我想到了。
什么都替我準備好了。
“顧總？”
小周擔心地看著我。
我把信折好放進口袋。
“幫我聯系法蘭克福的食品檢測機構。”
“什么？”
“我要重新開一條生產線。”

在柏林的第二周。
我收到了國內**的傳票。
林晚晴正式**離婚。
同時提出財產分割訴求——要求分走顧氏品牌百分之五十的份額。
我看著那個數字。
笑了。
“百分之五十？她可真看得起自己。”
小周站在旁邊。
“顧總，她的訴狀寫得很專業。用的還是她那個法務團隊。”
“我知道。”
我把傳票收好。
“這件事我親自處理。”
與此同時，國內的形勢越來越差。
方逸塵的那條采訪視頻被大量轉發。
評論區里開始出現大批有組織的水軍。
“顧氏百年品牌？我看是百年騙局！”
“產品出了問題跑路，這種老板還配做生意？”
“支持方先生**！”
顧氏僅剩的幾個經銷渠道陸續發來了解約函。
小周每天的臉色都在變差。
“顧總，最后一家經銷商也退了。”
我嗯了一聲。
他忍不住了。
“顧總，您就不著急？！”
“急有什么用？”
我打開電腦。
“你不覺得奇怪嗎？一條采訪視頻就能讓所有經銷商退出，說明什么？”
小周想了想。
“說明……有人在背后施壓？”
“林晚晴的林氏集團控制著國內最大的食品分銷網絡。經銷商怕得罪她。”
我關上電腦。
“所以不管我在國內怎么補救，只要她卡著渠道，顧氏就沒有活路。”
“那怎么辦？”
“不走她的渠道。”
我站起來。
“爺爺三十七年前在海外注冊顧氏源的時候，可能就預見到了這一天。”
“什么意思？”
“我不做國內市場了。”
小周的嘴張得老大。
“從德國起步。做海外。”
“可是顧總，我們的配方、設備、原料——全燒了。”
我看著他。
“你以為我爺爺只留了一個商標？”
打開保險柜。
里面放著另一個牛皮信封。
我當天凌晨才發現的。
信封里是一疊手抄的配方。
二十三種顧氏核心產品的完整配方。
全部出自爺爺之手。
筆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這……”
小周接過去翻了翻，手在抖。
“這是全部的？”
“全部的。”
我的聲音有些啞。
“他怕有一天國內出事，配方會丟。所以手抄了一份，跟著海外商標一起存在了德國的律所。”
“爺爺……”
“別感慨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
“干活。”

法蘭克福的食品檢測機構效率很高。
三天出結果。
按照爺爺的配方生產出來的樣品——
所有指標，全部優于歐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