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會賣關子。"
他修長的手指沿著封口劃開，抽出里面疊好的紙。
展開。
笑容停在臉上，停了一秒，凝住了。
正在這時，臺上的拍賣師敲了兩下槌，"各位嘉賓，下面進入今晚壓軸……"
第五章
賀承硯握著協議書的手，指節發白。
他抬起頭，視線掃向人群，找我。
沒有。
臺上，拍賣師的聲音繼續。
"今晚壓軸商品，由匿名買家委托拍賣，是一批……"
助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么。
賀承硯臉色變了，把協議書對折，夾進西裝內袋，大步朝臺側走去。
顧澤林和沈卓對視一眼，跟上去。
魏曉禾站在原地，嘴角還掛著笑，扭頭去看臺上，等著好戲開場。
結果拍賣師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夾，愣了一下，低頭跟工作人員耳語，臺上的大屏幕調出了今晚壓軸商品的圖片，不是照片，是一件玻璃展柜里的翠綠色玉墜，標注著"**舊藏"。
魏曉禾的笑容頓了。
臺下開始有人舉牌。
賀承硯從臺側回來，臉色鐵青，在她耳邊低聲，"那批東西呢？"
她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照片全在，完好無損。
"我讓人提前傳給拍賣行了，怎么……"
她打開和拍賣行聯絡人的聊天記錄，往上翻。
那條消息，顯示"對方已撤回"。
她打出去的那個鏈接，也失效了。
有人提前進了她的**，把文件**。
那個人知道密碼，知道時間，知道今晚的安排。
魏曉禾臉色變了。
賀承硯扭頭看她，聲音很低，"你說你安排好了。"
"我……我以為安排好了，有人……"
他不再聽她說，轉身去追那封離婚協議書。
而我，坐在回家的車里，頭靠著車窗，閉著眼，什么都不想。
車走了一半，手機里來了一條消息，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號碼。
"照片已經處理完了，服務器端全部清除，你放心。"
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腿上。
爸媽說會處理的。
他們說到做到，一向如此。
第六章
回到娘家已經過了午夜。
爸爸坐在客廳，茶幾上那杯茶涼了，沒有動。媽媽守在沙發上，見我進門，站起來，一句話沒說，就把我摟進懷里。
我在她懷里待了一會，然后直起來，"我沒事。"
她盯著我看，眼圈發紅，"嬈嬈，媽對不起你。"
"媽，是我自己愿意嫁的。"
她搖搖頭，"我們知道那門婚姻不容易，但沒想到他能做出那種事……"她停下來，吸了口氣，才繼續，"照片那邊，**有同學在那家科技公司，平臺的**都清干凈了，沒有留副本，你不用擔心。"
爸爸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先去睡，剩下的事，我們處理。"
我點頭，上樓，洗澡，躺下來。
窗外有路燈，橙色的光從窗簾縫漏進來，打在天花板上。
我數著格子，數了很久，沒睡著。
腦子里反復轉的，是那句話。
"你只配當泄欲工具。"
我把被子往上拉，遮住臉。
第二天上午，賀承硯打來了電話，換了卡，他還是找到了號碼。
"你不要鬧了，有什么條件我們商量，你跑回娘家算什么事？"
"蘇若晴，"我用了全名，聲音很平，"你已經在協議書上簽了字，我也簽了，這件事就這樣。"
"我什么時候同意了，那個簽字你們拿到了也沒用，我隨時可以說是被逼簽的。"
"那你就去說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他換了口氣，"**媽想要什么，"他的語氣帶了一點妥協的意思，"我可以談。"
"不用談。"我說，"賀承硯，你好好保重。"
掛斷電話。
我坐在床邊，想了很久。
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賀家不會讓一份離婚協議這么平靜地生效。
他們會找補回來，用他們擅長的方式，把我的名聲徹底毀掉。
那批照片平臺端清了，但賀承硯和顧澤林、沈卓手里，還有原圖。
那才是真正的威脅。
我需要在他們動手之前，先站到一個他們夠不著的地方。
媽媽敲了敲房門進來，手里端著粥，放在桌上，"吃點東西。"
我抬頭，"媽，我要去工作。"
她愣了一下，"什么？"
"我要找事情做，不能就這樣待著。"
她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