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搞陰謀倒是一把好手。要末將說,直接派兵去把他們抓了,省得夜長夢多。”
“打草驚蛇的道理,需要朕教你?”
衛朔撓了撓頭。
“那您打算怎么辦?”
“朕要釣一條大魚。”我看著御花園里盛開的石榴花,“得讓他以為朕還蒙在鼓里,讓他放心大膽地往朕布好的網里鉆。”
“他是誰?”
“你的舊主公。”我偏頭看他,“朕的好皇兄,楚凌崢。”
衛朔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末將從來只認一個主公。”
“朕知道。”
淑妃的聰明與野心
淑妃阿術比他兩個兄弟有趣得多。
他沒鬧絕食,也沒要毒酒。
我去看他時,他正半躺在美人榻上彈琵琶,姿態慵懶。
“陛下來了?”他放下琵琶坐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酒,“不給陛下倒了,您肩上有傷,不宜飲酒。”
我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朕肩上有傷?”
“猜的。”他端著酒杯晃了晃,“您上朝時一直按著右肩,走路時右臂擺動幅度比左臂**成。以前在戰場上受過重創,如今舊傷反復。”
“你觀察得倒細。”
“在烏蘭王宮里活到今天,不會察言觀色的人早就死了。”
他跟也先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果然是一母同胞。
“那你覺得,朕打算怎么處置你們兄弟三個?”
阿術放下酒杯,認真想了想:“大哥是棄子。不管他做什么,您都不會真讓他回烏蘭。也先太野,您還在觀望。至于我——”
他站起身,朝我施了一個標準的中原禮:“臣妾猜,陛下是想用我們三個做棋子。”
“對內制衡朝局,對外拿捏烏蘭。”
“不如直說吧,陛下要臣妾做什么?”
我看著他。
這三兄弟里,巴圖是莽夫,也先是賭徒,而阿術——
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好用,但也危險。
“朕不需要你做什么。”我起身往外走,“你只需要安安分分待在宮里,別給朕添亂。”
“至于你大哥——管好他。別讓他被人當槍使了還替人數錢。”
阿術在身后笑了一聲:“陛下果然坦率。臣妾記住了。”
走出淑妃宮殿,沈清辭跟上來,小聲說:“陛下,這個阿術不簡單。”
“朕知道。”
“那您還把賢妃交給他管?”
“正因為他不簡單,才交給他。蠢人管蠢人,只會一起犯蠢。”
沈清辭在冊子上寫了兩個字,又劃掉了。
我瞥了他一眼:“寫什么呢?”
“沒什么。”他合上冊子,一本正經道,“臣在記錄陛下今日的行程。”
“那你劃掉的是什么?”
他頓了一拍,老老實實答:“臣原本想寫陛下今日格外好看,轉念一想不太莊重,就劃掉了。”
我被他噎了一下。
加快腳步往前走。
身后傳來他小跑跟上的腳步聲,帶著幾分得意。
夜半密信赤谷關舊事
三天后的深夜。
馮阿寧叩開了我寢殿的門。
“陛下,查到了。”
我披衣坐起。
“龍紋玉佩當年由內務府收繳入庫。但半年前,庫房的冊子上多了一筆——說是玉佩碎裂,已銷毀。”
“經手人是誰?”
“內務府副總管,趙德。”
趙德。
我記得這個人。
他是皇兄在位時一手提拔的親信,后來皇兄被廢,他跪在宮門口磕了三天頭,求朕開恩留他一條命。
朕留了他。
看來,留錯了。
“還有一件事。”馮阿寧壓低了聲音,“沈清辭沈大人拿了一封信來,說是今夜從丞相府的密道里**的。”
“信上寫了什么?”
“信是陸承淵寫給一個叫故人的人。內容很隱晦,但沈大人說,信中提到了舊日之約和東風將至。”
舊日之約。東風將至。
我閉了閉眼。
陸承淵,你到底站哪邊?
“讓沈清辭進來。”
沈清辭很快推門進來。
深夜被傳召,他卻衣冠整齊,一絲不亂,似乎早就在等著。
“你怎么會去丞相府?”
“臣領了起居郎的差,自
精彩片段
《朕剛納三個異族猛漢,冷面丞相急紅了眼》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衛朔沈清辭,講述了?妃入宮朝堂嘩然收了三個草原蠻子之后,我按著肩膀上了朝。俊秀的沈清辭挑了挑眉:“陛下,這才一夜就見了紅?”陸承淵冷著臉抿了抿唇:“陛下,保重龍體。”衛小將軍跺了跺腳:“那三個蠻子竟敢傷了陛下?末將這就去把他們砍了!”我苦笑搖頭:“那可不行。”“你們看不上的賢妃、淑妃、惠妃之位,朕已經賞給他們了。”朝堂上頓時嗡嗡作響。陸承淵率先站了出來,皺著眉沉聲道:“陛下,封妃之事關乎國本、血脈延續,豈可如此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