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的所有事情按時間線記下來。
時間、行為、涉及人、我的應對。
這些都是證據。
我記完，又看了一遍屏幕。
沒有新的字出來。
窗外鞭炮聲密了，像是哪家在放長串的。
我關上電腦，去廚房煮了一碗面，加了兩個蛋，坐在窗邊吃。
一個人過的節，也是節。
第五章 律師支招備戰開始
周從律師的事務所在市中心，我年后第三天約到了他。
他看了我帶去的**公證文件，翻了大概五分鐘，把文件合上，放回桌上。
"沒問題，公證手續完整，遺囑有效性很高，對方如果**，勝算微乎其微。"
"但如果她真的**呢？"
"打，贏，時間問題，不是結果問題。"周從說，"但我建議你，在**之前，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那套房子的租金記錄、你一直在管理維護的證明，整理出來。"他說，"**看的不只是遺囑，還看誰在實際履**產責任，這對你有利。"
我回去之后，把外婆那套房子近三年來的全部租金流水、維修記錄、與租客的溝通記錄，整理成一個文件夾。
這些東西我一直留著，沒想到有一天要用到這里。
整理到一半，手機屏幕亮了。
吳鳳芝找的那個律師是**的舊同學，打的不是官司，是消耗戰，她想讓你覺得麻煩，主動放棄。
我把手機放在文件夾旁邊，繼續整理。
消耗戰好打。
我不煩，我有時間，我有文件，我還有周從。
兩天后，吳鳳芝的律師函到了，掛號信，寄到我的出租屋地址。
我沒有拆，直接拍照發給周從。
周從當天下午就回了我："收到，我來回。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有后續我跟你說。"
我把掛號信放進抽屜，去上班。
同事問我過年怎么樣，我說還行，睡了幾天。
他們說我氣色不錯。
我也這么覺得。
第六章 空降上司暗查**
年后第二周，公司里來了一個新的項目統籌，叫做賀臨，從集團總部派下來的，負責我們這個季度最大的一個地產改造項目。
賀臨三十出頭，說話很少，開會從不廢話，**題準到讓人覺得他在會前就查過你所有的底稿。
他第一次開全組會的時候，看了我提交的進度報告，停下來問：
"這個節點比計劃提前了十二天，是怎么做到的？"
我說："提前預判了審批環節的卡點，在等批復的空檔同步推進了下一階段的準備工作，所以節省了銜接時間。"
他看了我一眼，繼續往下翻。
會后，組里的同事孟欣拉了我一把，小聲說："你知道他之前在哪兒？"
我說不知道。
"集團最難啃的那個濱海舊改項目，他一個人帶隊做完的，最后那個項目拿了市里的改造示范獎。他來這兒是因為集團想重點推這個項目，派他來盯。"
我點點頭，沒多說什么。
那天晚上，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賀臨知道你的名字。不是因為報告，他在年前就查過你的**。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一會兒。
不知道該怎么理解這句話。
沒有追問，因為屏幕上沒有再出新的字。
第二天，賀臨把我叫到他的臨時辦公室，推給我一份文件。
"這是第三期改造的方案初稿，你看一下，有沒有問題。"
我翻開，看了二十分鐘。
"第七頁，竣工驗收的時間節點和第十二頁的資金撥付節點之間有四十天的空窗，如果第七頁的節點因為驗收意見反饋慢了，資金那邊會提前到位但沒地方用，造成資金積壓，計劃里沒有針對這個情況的備案。"
賀臨接回文件，翻到那兩頁，看了一會兒。
"你干過預算類的工作？"
"沒有，但我做過進度管理，兩邊的節點對不上，我見過一次，虧了很多。"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看著我。
"你叫林晚晚？"
"對。"
"好，知道了。"
他沒再說什么，讓我走了。
第七章 公司堵門撕破臉皮
吳鳳芝的第二波攻勢來得比我預計的快。
她沒走法律，她走的是我爸。
我爸給我發了一條消息，措辭和平時不一樣，不像是他自己寫的。
說是家里最近資金緊張，我爺爺奶奶那邊有個老房子要翻修，問我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