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沒回家，突然接到奶奶電話：
「丫頭，奶奶想你了。」
她還給我轉了20萬路費，讓我回去住10天。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從小罵我賠錢貨的奶奶，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慈祥了？
但我還是買了機票。
飛機剛起飛，銀行短信來了：「您尾號6577賬戶支出200萬元。」
我沒慌，反而笑了。
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
01
三年沒回家，手機屏幕上跳出***名字時，我正在看一份金融犯罪的卷宗。
指尖的觸感冰冷。
我劃開接聽。
“妍妍，奶奶想你了。”
電話那頭，趙桂蘭的聲音帶著刻意營造的慈祥和喑啞，仿佛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在期盼著唯一的慰藉。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從小罵我“賠錢貨”，說女孩子讀書就是浪費錢，把我爸媽給我的學費搶去給堂哥買房的奶奶，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人情味了？
“回來住幾天吧，奶奶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沒說話，靜靜聽著她的表演。
“我知道，你還在怪奶奶。是奶奶不對。奶奶老了，糊涂了，就想看看你。”
“奶奶給你轉點錢，當路費，買點好衣服穿。”
電話掛斷，手機“叮”地一聲，到賬二十萬。
看著那串數字，我沒有一絲一毫的感動，只有徹骨的寒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二十萬，不是路費，是誘餌。
是怕我不肯上鉤，特意撒下的香甜誘餌。
我沒有猶豫，打開航旅軟件，訂了第二天最早一班回老家的機票。
有些網，必須親自去收。
第二天，我登上了飛機。
靠在舷窗邊，看著飛機緩緩滑行，最終沖上云霄。
手機調成飛行模式前的最后一秒，一條銀行短信精準地彈了出來。
「您尾號6577的賬戶支出2,000,000.00元。」
兩百萬。
不多不少，是我這三年臥底、加班、拼了命攢下的所有積蓄。
我盯著那條短信，沒慌，反而笑了。
笑意冰冷，映在舷窗上，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
落地后，我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打電話質問，或者歇斯底里地哭鬧。
我關掉手機，攔了輛車，安靜地回到那個闊別三年的“家”。
門沒鎖。
推開門，一桌子豐盛的菜肴，熱氣騰騰。
大伯許江河，伯母劉芳，堂哥許浩，還有奶奶趙桂蘭，一家四口，齊齊整整地坐在桌邊，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虛偽的笑容。
“妍妍回來啦！快，快坐！”大伯熱情地招呼。
“哎喲，我們家妍妍越來越漂亮了！”伯母跟著附和。
只有奶奶，在看到我平靜無波的臉時，眼神里閃過慌亂。
她大概在奇怪，被掏空了所有家底的我，為什么沒有哭，沒有鬧，甚至連眼睛都沒紅一下。
我將行李箱放在玄關，微笑著走過去，姿態優雅地在預留的位置坐下。
我笑得溫柔，目光緩緩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奶奶，大伯，伯母，堂哥。”
“我不在的這三年，你們過得好嗎？”
“好，好，都好。”大伯**手，急切地回答，像是在掩飾什么。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細細地品嘗著。
味道沒變，還是那么甜，甜得發膩。
“奶奶，”我放下筷子，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直視著她，“您知道我這三年，在做什么工作嗎？”
她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只知道我考上了警校，卻從不關心我具體在哪個部門，做什么事。
在他們眼里，我不過是個端茶倒水的“小片警”。
我看著他們眼中閃爍的疑惑、輕蔑和絲不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偵查，簡稱。”
“經偵。”
02
“經偵”兩個字落下的瞬間，飯桌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大伯許江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伯母劉芳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堂哥許浩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而奶奶趙桂蘭，渾濁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恐懼。
我滿意地看著他們的反應。
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要的不是歇斯底里的質問，而是這種從心底里升騰起來，讓他們坐立難安的恐懼。
死寂。
長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