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就法庭見。婚內**，是你有錯在先，你以為法官會把孩子判給一個道德有虧的父親嗎？你還要你的事業，你的名聲，你賭不起。”
她的話，精準地戳中了程硯白的痛點。他如今在商場上小有成就，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聲和形象，若是婚內**的事情鬧上法庭，對他的事業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程硯白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陰鷙，沉默了很久，終于妥協，語氣里滿是不甘：“好，孩子歸你。但房子歸我，那是我婚前付的首付，本來就不屬于你。”
“可以。”蘇晚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
房子、車子、錢財，這些身外之物，她從來都不在乎。她要的從來不是這些，她只要她的女兒，只要能和念念在一起，哪怕一無所有，她也愿意。
“還有，”蘇晚看著他，補充道，語氣堅定，“女兒的撫養費，你一分都不能少，每個月按時打到我的賬戶上，這是你作為父親，應盡的義務。”
程硯白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鄙夷：“蘇晚，你果然還是那么現實，到了最后，還是離不開錢。”
蘇晚沒有反駁，也懶得反駁。他永遠都不會懂，她要的不是錢，是女兒的保障，是她作為父親，對女兒僅存的責任。
她沒有再看程硯白一眼，轉身走進臥室，簡單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里面只有幾件自己和女兒的換洗衣物，沒有帶走這個家里任何一件屬于他的東西。然后，她輕輕走到床邊，抱起正在熟睡的女兒。
念念睡得很安穩，小臉蛋粉嘟嘟的，呼吸均勻，小手還緊緊抓著一個小兔子玩偶。蘇晚低頭，在女兒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心里默默說著：念念，媽媽帶你走，以后媽媽保護你。
她抱著女兒，沒有絲毫留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她生活了五年的家，這個曾經被她視為港*，如今卻讓她遍體鱗傷的地方。
身后，傳來程硯**冷而帶著嘲諷的聲音：“蘇晚，你會后悔的！你帶著孩子，在S市寸步難行，總有一天，你會哭著回來求我！”
蘇晚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背影堅定而決絕。
后悔？
這個詞，從她簽下離婚協議書，抱著女兒走出家門的那一刻起，就從她的人生字典里，徹底刪除了。
從今往后，她不再是程**，她只是蘇晚，是念念的媽媽。她要靠自己的雙手，給女兒一個未來，要活出屬于自己的人生。
第二章：凈身出戶
夜色深沉，S市的街頭燈火璀璨，車水馬龍，一派繁華景象。可這份繁華，卻與蘇晚格格不入。
她抱著熟睡的女兒，手里拉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站在冰冷的街頭，茫然無措。深秋的晚風很冷，吹在身上，刺骨的涼，她緊緊抱著女兒，用自己的身體為女兒擋住寒風，心里一片荒蕪。
她沒有地方可去。
結婚五年，她一直圍著家庭轉，早就和以前的朋友斷了聯系，娘家遠在外地，她不想讓父母擔心，也不能回去。身上的***里，只有五千塊錢，那是她這五年，省吃儉用一點點攢下來的私房錢。
每次買菜，她都會精打細算，省下幾塊十幾塊；過年時長輩給的紅包，她一分都沒舍得花；女兒睡著后，她偷偷接一些手工活、簡單的文案兼職，賺一點小錢，全都攢了起來，想著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此刻，這五千塊錢，成了她和女兒在這個城市里，唯一的依靠。
程硯白每個月會給她一萬塊的家用，可那是全家的開銷，柴米油鹽、水電費、女兒的奶粉錢、尿不濕、日常開銷，樣樣都要花錢，根本剩不下什么。這五千塊，在寸土寸金的S市，連一個月的好點的房子都租不起，撐不了幾天。
她不敢打車，太貴，抱著女兒，坐了最晚一班地鐵，又轉了公交，輾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來到了城郊的城中村。
這里和市中心的繁華截然不同，狹窄的巷子，低矮的樓房，路邊擺滿了小攤販，空氣中飄著油煙味、飯菜香，還有各種雜亂的氣味，嘈雜又擁擠。這里的房租便宜，是她現在唯一能負擔得起的地方。
她找了一間月租八百的出租屋，房子很小，只有三十平米，狹小而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