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怎么分開過。
滑到一張照片時，我的手指停住了。
那是大三時拍的，我和晚晴站在學校實驗室的走廊里，穿著白大褂。
照片里的我們看起來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
我忽然想起來了，
那個實驗！
2.
大三那年，我和晚晴都選修了計算機系的《認知科學與人工智能》課程。
授課的導師叫周明遠，是國內人工智能領域的頂尖專家。
學期中，周教授突然問我們愿不愿意參加一個保密項目。
“這是一個探索性的實驗，涉及意識數據的采集和模擬。”
“如果成功，將會是一個巨大的突破。但出于某些原因，現在還不能公開發表。”
周教授當時是這樣說的。
我和晚晴作為他最信任的學生，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實驗的內容很復雜，簡單來說，就是用一套特制的腦機接口設備，掃描和記錄**腦中的全部神經活動模式，也就是一個人的意識、記憶、思維方式的完整數據圖譜。
“理論上......”
“這些數據足夠詳細，可以在計算機中重建一個人的思維模型。當然，這只是第一步，離真正的‘意識上傳’還很遠。”
周教授解釋道。
當時參與實驗的一共有六個人，我和晚晴是其中的兩個。
我們躺在實驗椅上，頭上戴著布滿電極和傳感器的頭盔，整整掃描了三天。
期間周教授反復調試參數，確保數據的完整性。
“天宇”
晚晴那時還跟我開玩笑。
“你說如果真把我的意識復制到電腦里，那個我會覺得自己是我嗎？”
“那肯定啊。”
我笑著說。
“到時候你就有兩個了，我可怎么辦？”
“你想得美！”
她白了我一眼。
“你敢對電腦里的我好，我就吃醋。”
實驗結束后，周教授給了我們每人一個加密硬盤，說里面是我們各自的意識數據備份。
“這些東西現在還只是個開始，也許十年后，二十年后，技術成熟了，這些數據就能派上用場。”
周教授當時的表情很嚴肅。
“我希望你們好好保存，但也別太當回事。科學的發展總是比我們想象的要慢。”
那個硬盤后來被我隨手放在了什么地方，幾乎忘記了。
現在，我忽然想起來了。
我瘋了一樣地在出租屋里翻找。
晚晴去世后，我把我們原來租的房子退了，大部分東西都搬回了老家，只帶了一些貼身物品到這個出租屋。
在我翻到第三個紙箱時，終于找到了。
那是一個銀灰色的移動硬盤，比巴掌還小，外殼上貼著一張標簽紙，上面寫著“L-W-Q-2027-05”，那是晚晴的姓名縮寫和實驗日期。
我捧著它，手在發抖。
如果說晚晴的意識數據真的還在里面，那么...有沒有可能......
不，這太瘋狂了。
可我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打開電腦，連上硬盤。
里面的文件很大，足足有幾十個T*，大部分是看不懂的神經信號數據格式。
周教授當年說過，這些數據需要用他專門開發的解析程序才能讀取。
可那個程序我沒有。
我立刻撥打了周教授的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
我又打了幾遍，最后是一個陌生人接的，說周教授兩年前就退休了，現在***養老，聯系不上。
我癱坐在地上，感到一陣絕望。
但很快，我又燃起了希望。
雖然我沒有解析程序，但我這些年在人工智能公司工作，接觸過類似的意識模擬技術。公司里有一套開源的神經信號轉換框架，也許可以用那個試試。
我幾乎是不眠不休地開始了研究。
白天，我對著電腦敲代碼。晚上，就抱著晚晴的照片和那個硬盤入睡。
我辭掉了工作，把那筆準備結婚買房的錢全部取了出來。
四十多萬，本來是夠付首付的。
父母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在出租屋里悶了快一個月。
“天宇！”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
爸爸一腳踢開我堆在門口的啤酒瓶，聲音里壓抑著怒氣。
媽媽則是直接哭了。
“兒啊，你這樣讓我們怎么活啊...晚晴走了，我們都知道你難過，可你還有爸媽啊......”
“爸，媽，我不是在頹廢。”
“我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