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家逼我挖靈珠救綠茶,我喝忘情水斷情了
他自說自話地繼續。
"幼棠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她一直有個心愿,就是想辦一次婚禮。"
"父皇和母后的意思,讓我陪她走一遍儀式,全當沖喜。"
我看著他。
"你答應了?"
"還沒,我得先跟你說。"
他停頓了一下。
"只是走個過場,不會怎么樣的。"
我低頭。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腦中穿過,緊接著,我記憶里裴淵和我初見時的畫面忽然變得模糊。
他站在三生石前對我發誓時的樣子。
正在一點一點消失。
彼岸泉水的功效開始了。
連續七日,我會忘掉所有與他們相關的記憶。
所以此刻我的心里,什么波瀾都沒有。
"好。"
裴淵愣了一下。
"你就這么答應了?"
"你不是說是走過場嗎?"
"那我再提個建議,做戲做**,找個時間,我們去把三生石上的姻緣符銷了。"
裴淵呼吸一滯。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和幼棠行了婚儀之后,等她身體好了,我們重新結就是了。"
我頓了頓。
"總不能讓她知道自己的婚禮是假的吧?那多傷她的心。"
裴淵咬著牙,猶豫了好一會兒。
但"這是為了幼棠"這句話一出來,他立馬松了勁。
"阿薇,我就知道你心善,你一定能理解我的。"
"你臉上的傷好了沒有?還疼嗎?"
我搖了搖頭。
他走了。
去陪沈幼棠了。
我取出第三碗彼岸泉水,一飲而盡。
距離我徹底忘掉這些人,還有四天。
他們給的任何傷害,我都不會再覺得疼了。
第五章 赤蛟護主
冥靈族領地的西南角,有一處荒涼的冥河渡口。
當年地府大亂,妖獸橫行,我被冥獸傷了根基,倒在渡口外的碎石灘上。
冥獸的火焰正好克制冥靈族的不死之體。
彼時我的家人沒有一個發覺我失蹤了。
生死關頭,是一頭幼年赤蛟咬破自己的心口,用心頭血救了我。
痊愈后,我本想把它帶**中。
可赤蛟血脈太過珍稀,一旦被人知道,必定招來覬覦。
思來想去,我還是把它留在了冥河渡口。
每個月月圓之夜,我都會去看它。
再過不久,我就要去彼岸花海了。
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它。
赤蛟遠遠看到我,三顆腦袋一齊昂起來,發出一聲歡快的嘯鳴,一路狂奔過來。
"唧!"
它用最小的那顆腦袋蹭著我的手背,三條尾巴卷成一團。
我摸了摸它的鱗甲。
"焰靈,四日后我就要離開了,可能再也不會來了。"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人發現你。"
它雖然還不會說話,但已經通了靈智。
三顆腦袋同時耷拉下來。
我心里一緊,但也無可奈何。
"走了。"
轉身的時候,焰靈忽然追了上來,死活不肯停。
"焰靈,你不能跟我回去。"
我蹲下來,認真看著它。
"你的血太特殊,太容易被人盯上。我走了之后,護不了你。"
它低著頭,最終還是點了點最大的腦袋,振翅飛回渡口。
我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回到冥靈族領地,還沒進門,就看見了裴淵帶著裴允,正在陪沈幼棠散步。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
裴淵扶著沈幼棠的胳膊,裴允蹲在地上給她摘花。
好一幅溫馨的畫面,好像他們才是一家三口。
我本來想繞道走。
可天上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嘯鳴。
我一驚,抬頭就看見一顆火紅的光團正在朝這邊墜落。
焰靈。
它跟來了。
不等我反應,裴允猛地抬手,一道鬼氣化作黑色骷髏,狠狠咬在火團上。
火光頓時熄滅。
焰靈全身焦黑,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焰靈!"
我沖過去,把它護在身后。
它渾身都在發抖,三顆腦袋只有一顆還睜著眼。
裴淵走上前來,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
"赤蛟血脈!有了它的心頭血,幼棠的根基一定能修復!"
"你敢動它一下試試。"
我站起來,擋在焰靈面前。
"這是我的救命恩人,誰碰它,就是跟我結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