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訂婚宴，她那個富二代男友當眾往我身上潑香檳。
“**，聽說你在老婆公司打雜？這瓶酒比你一個月工資都貴，算我請你喝的?！?br>他身邊的兄弟哄堂大笑。
小姨子捂著嘴沒說話，眼神里甚至帶著得意。
我老婆氣得渾身發抖：“你們太過分了！”
我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用紙巾擦掉臉上的酒，把濕透的領帶取下來疊好，放進口袋。
“婚宴繼續，別因為我掃了大家的興?！?br>我笑著站起來，沖岳母說了句“媽，我先走一步”，頭也不回地出了酒店大門。
車上，我只發了一條消息，四個字。
二十分鐘后，岳母的手機響了。
第一通，她皺眉。
第二通，她變臉。
第三通，她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聲音都在抖。
她扭頭看向臺上還在炫耀的準女婿，嘴唇哆嗦著說了一句：
“完了……全完了……”
01
小姨子徐萌的訂婚宴，設在全市最頂級的云頂酒店。
宴會廳里燈火輝煌，賓客云集。
我老婆徐姣的妹妹，找到了一個好歸宿。
男方叫王浩，家里是做連鎖商超的，資產過億，算是個標準的富二代。
司儀在臺上說著祝福語，王浩和徐萌手挽手站著，郎才女貌。
岳母劉梅坐在主桌，笑得合不攏嘴。
她時不時看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知道，她在拿我和王浩比較。
我和徐姣結婚三年，我一直在她的公司里上班。
公司是岳父白手起家創辦的，不大不小，年利潤千萬。
我在里面做行政，職位不高，工資不高，每天朝九晚五。
在親戚眼里，我就是個吃軟飯的。
“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準新郎王浩先生，為我們講幾句！”
王浩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
他先是感謝了各位來賓，然后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
他端起一杯香檳，笑著朝我走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安靜了。
我老婆徐姣皺起了眉，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王浩站定在我面前，居高臨下。
“**，聽說你在我岳父的公司打雜？”
他聲音不大，但通過話筒，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我沒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辛苦了。”他笑了笑，手腕一斜。
冰涼的香檳從我頭頂澆下，順著頭發流過臉頰，浸濕了我的襯衫和領帶。
“這瓶酒，八千八一瓶，比你一個月工資都貴。別客氣，算我請你喝的。”
他身邊的幾個兄弟立刻爆發出哄堂大笑。
賓客席上，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我看到小姨子徐萌，她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岳母劉梅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她沒有出聲。
“王浩！你們太過分了！”
我老婆徐姣猛地站起來，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都紅了。
王浩聳聳肩，一臉無辜：“開個玩笑嘛，姐，這么認真干嘛？”
徐姣還想說什么，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涼，還在不停地顫抖。
我沖她搖了搖頭。
然后，我拿起桌上的餐巾紙，一點一點，擦掉臉上的酒液。
動作很慢，很穩。
我解下濕透的領帶，仔細地疊好，放進了西裝口袋。
整個過程，我沒有看王浩一眼。
周圍的嘲笑聲漸漸小了下去。
我站起身，臉上帶著微笑，環視了一圈。
“婚宴繼續，大家吃好喝好。別因為我，掃了大家的興?！?br>我的聲音很平靜。
王浩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
他大概是想看我暴怒，或者狼狽不堪的樣子。
可惜，他失望了。
我轉向主桌的岳母，微微點頭。
“媽，我衣服濕了，先走一步?！?br>說完，我拉著徐姣，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出了酒店大門。
坐進車里，徐姣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周謙，對不起，都是我家人……”
我遞給她一張紙巾，輕聲說：“不關你的事?！?br>我啟動車子，沒有立刻開走。
我拿出手機，解鎖。
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臉。
我只發了一條消息，四個字。
發送成功。
我把手機扔到副駕，握住方向盤。
好了，游戲開始了。
02
我開著車，沒有回家，而是繞著城區的快速路慢慢地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