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成了另一個人，什么都不記得。
但我不后悔。因為地府雖然臟、亂、差，但這里需要我。那些亡魂，有的冤屈，有的恐懼，有的憤怒，有的絕望。我坐在這里，聽他們哭訴，給他們安慰，指引他們輪回。雖然度不完，但每度一個，就少一個受苦的。
這比成佛有意義。
有一次，一個亡魂問我：“菩薩，你什么時候成佛？”
我說：“地獄空了就成佛?！?br>他看了看周圍滿坑滿谷的亡魂，說：“那你這輩子是成不了佛了?！?br>我說：“沒關系?！?br>他說：“你不難過嗎？”
我說：“我要是難過了，誰安慰你們？”
他哭了，我也沒再說話。
我知道，我這輩子、下輩子、無數輩子，都會在地府待著。不是**逼我，是我自己簽的合同。雖然當時沒看清楚條款，但既然簽了，就要認。
而且，我發現我挺喜歡這份工作的。每天處理不完的案子，見不完的亡魂，聽不完的故事。熱鬧，充實，永遠不無聊。
天庭的人看不起我，說我是“看墳的”。靈山的人可憐我，說我是“不能成佛的菩薩”。但我不在乎。因為我知道，我在做的事，他們做不到。
他們不愿意待在地府，不愿意面對亡魂，不愿意聞那股腐爛的味道。他們只想坐在干凈的蓮臺上，說些不痛不*的道理。
我不同。我坐在地府的泥地上，握著亡魂的手，告訴他們：“別怕，我在?！?br>這就是我的成佛之道。不是成佛的佛，是“**”的佛。
第二十三章：鎮元子——地仙之祖的社交密碼
我叫鎮元子，住在萬壽山五莊觀，種著一棵人參果樹。三界之中，有人叫我“地仙之祖”，有人叫我“鎮元大仙”，還有人叫我“老鎮”。我不在乎你們叫我什么，我在乎的是——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很多神仙不知道我，很多妖怪也不知道我。這很正常，因為我很少出門，也不愛社交。但我不出門，不代表我沒有地位。恰恰相反，三界之中，能讓我親自出門迎接的人，不超過五個。
今天我就說說，我是怎么靠一棵樹、幾句客套話，在三界混了幾千年的。
一、我的社交密碼
我的道場在五莊觀，不在天上，不在靈山，就在人間的一座山上。我不在天庭任職，不在靈山掛單，不入任何組織，不站任何**。我是“地仙”，說白了就是“在凡間修煉的散仙”。但我是散仙的頭兒，“地仙之祖”嘛，所有在凡間修煉的散仙，都算我的徒子徒孫。
我的地位怎么來的？不是打出來的，是“供”出來的。因為我有人參果樹。
人參果，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三千年一成熟，九千年才能吃一次。吃一個，活四萬七千年。這東西，比太上老君的金丹還珍貴。老君的金丹吃了能成仙，人參果吃了能長生。一個是官方渠道，一個是民間渠道。官方渠道要考核（老君給誰不給誰，要看關系），民間渠道不用——只要你能走到五莊觀，我高興了，就給你一個。
所以三界之中，想跟我搞好關系的人，排著隊。
但我不隨便給人。因為人參果太珍貴了，給誰不給誰，是一門大學問。
我的社交策略是——只給大人物，不給小人物；只給“有價值”的人，不給“沒價值”的人。什么叫“有價值”？就是能幫我擴大影響力的人。
比如，我給**送過人參果。為什么？因為**是三界最大的勢力之一，他吃了我的果子，就欠我一份人情。以后我需要他幫忙，他不好意思拒絕。
我給觀音送過。她是**的左右手，影響力大，而且她擅長傳話。她吃了我的人參果，會在靈山幫我說好話。
我給老君送過。他是道祖，雖然跟我不熟，但面子要給。他吃了我的果子，雖然不會幫我做什么，但至少不會害我。
我給玉帝送過。他是三界CEO，雖然實權不大，但名分在那。他吃了我的果子，就當是“進貢”了，省得他找我麻煩。
至于小人物？對不起，人參果樹九千年才結三十個果子，不夠分。我只能留給“貴客”。
二、取經團隊來了
取經團隊路過五莊觀的時候，我正好要去元始天尊那兒開會。出門前我囑咐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