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晚晚，你今天的妝……”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他在看我，但目光在觸到我的一瞬間就移開了。
“……算了，沒事。”
我摸不著頭腦，但也沒多想。顧總這人就是這樣，話說到一半不說了，可能是覺得跟我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生命。
那天晚上我去他家，八點整，他準時變成了貓。
但這次不一樣。
他變出來之后，沒有像往常那樣跳上沙發蹭我，而是蜷縮在茶幾下面，整個貓縮成一團毛球，呼吸急促，鼻頭干燥，耳朵發燙。
我嚇了一跳。
“顧總？你怎么了？”
貓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寫滿了“我好難受”。他用鼻子拱了拱我的手，然后又把頭埋回去。
我摸了摸他的耳朵——比平時燙得多。
“你是不是發燒了？”我急了，拿出手機查“貓發燒怎么辦”，越查越慌。我不會開車，他家附近也沒有24小時的寵物醫院，我又不能抱著他去打車——萬一路上他變回人形怎么辦？
“顧總，你撐得住嗎？”我蹲在茶幾旁邊，輕輕摸他的背。
他發出了一聲極輕極低的“喵”，那個聲音聽起來不像撒嬌，更像是在說“我好疼”。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把他從茶幾下面抱出來，裹在我的外套里，坐在沙發上，把他放在膝蓋上。他蜷縮著不動，我把手覆在他身上，感覺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沒事的沒事的，”我小聲說，“睡一覺就好了。”
我知道這話沒什么用，但我不知道還能說什么。我不會治病，不能帶他去醫院，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邊陪著。
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