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女兒養成掌上明珠，卻在女兒婚禮后被丈夫逼簽離婚，凈身出戶。三個月后，女兒深夜打來電話，不是關心，而是讓她去伺候婆婆。沈明棠笑了。上一世，她就是從這一通電話開始，被榨干錢財、名聲、身體，最后死在冷冰冰的療養院。這一世，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離婚證甩到他們臉上。你們以為她只是一個被拋棄的家庭主婦？錯了。她藏了二十年的賬本、錄音和身份，終于要見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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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把這份房產贈與書簽了。”
顧念安把文件拍在我面前。
紙頁邊角劃過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她穿著香檳色小禮服，脖子上掛著我給她買的珍珠項鏈，眼尾挑得高高的。
“簽完你就去韓家。”
“我婆婆摔了腿，晚上沒人照顧。”
“你反正離婚了，閑著也是閑著。”
宴會廳里瞬間安靜。
幾十雙眼睛扎在我背上。
冷氣開得很足，我指尖卻灼熱發燙。
我低頭看那份文件。
受贈人：顧念安。
贈與人：沈明棠。
贈與標的：云棲路十八號別墅及名下兩套商鋪。
我笑了。
上一世，也是今天。
女兒婚后回門宴，她把文件遞給我。
顧承安坐在主位，假惺惺說：“明棠，孩子不容易，你做母親的，幫一把。”
**白若薇坐在他身邊，摸著微隆的小腹，柔聲勸我：“姐姐，錢財都是身外物，親情才最重要。”
我簽了。
我以為女兒總會念我的好。
結果呢？
她拿了房子，轉頭把我送進療養院。
我被灌藥，被綁在病床上，窗外雪白得刺眼。
顧念安站在玻璃外，眼神冰冷。
“媽，你別怪我。”
“爸說你精神不穩定，會拖累我們。”
那一晚，療養院后院起火。
濃煙嗆進喉嚨，嘶嘶作響。
我在鎖死的房門里，活活燒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這場回門宴。
回到她讓我簽字的這一秒。
顧念安皺眉。
“媽，你笑什么？”
我拿起文件。
一頁。
兩頁。
三頁。
撕開。
白紙碎片像雪一樣落下。
顧念安瞳孔一震。
顧承安猛地站起來，椅腳劃過地面，咯吱一聲刺耳。
“沈明棠！你發什么瘋？！”
我抬眼看他。
這個男人，曾經用二十七年，把我從沈家大小姐熬成廚房里的一縷油煙。
現在，他西裝筆挺，鬢角抹著發蠟，手腕上戴著白若薇送他的表。
我慢慢從包里拿出一本紅色證件。
啪。
拍在桌上。
“顧先生，你是不是忘了？”
“我們已經離婚了。”
宴會廳里像炸開一道轟隆。
顧念安臉色血紅。
“離婚？！”
“什么時候的事？！”
我看著她。
“你婚禮第二天。”
顧念安嘴唇一抖。
白若薇臉色微白，很快又擠出溫柔。
“姐姐，念安還小，你別拿離婚嚇孩子。”
“嚇她？”
我偏頭笑。
“她都能逼親媽簽贈與書了，還小？”
顧念安眼圈一紅，委屈得像被我捅了一刀。
“媽，你怎么這么說我？”
“我是你女兒啊！”
我把紅本推到她面前。
“從今天起，我只盡法律義務。”
“想要房子，去夢里簽。”
全場死寂。
一旁的韓嶼終于開口。
“媽，念安也是為了我們的小家……”
我打斷他。
“別叫我媽。”
“我沒你這么大的兒子。”
韓嶼臉一僵。
白若薇忽然捂住肚子，倒吸一口涼氣。
“承安，我肚子疼……”
顧承安立刻扶住她，沖我吼：“你滿意了？若薇懷著我的孩子，你還這么惡毒！”
我看著白若薇的手。
那只手按在小腹上，指甲卻輕輕刮著裙面。
她緊張時就有這個動作。
上一世我后來才知道，她根本沒懷孕。
所謂孩子，是顧承安逼我凈身出戶的**。
我拿起手機。
指尖點開錄音。
里面傳出顧承安低沉的聲音。
“若薇，假孕證明拿好。”
“沈明棠那女人最要臉，不會鬧。”
“等她簽了贈與書，送療養院也方便。”
白若薇的臉，刷地慘白。
顧承安的手僵在半空。
顧念安拿手機的手抖得快握不住。
賓客席上，一個嬸嬸倒抽涼氣。
“假孕？療養院？”
“這也太狠了吧……”
顧承安猛地撲過來搶手機。
我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