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滾蛋。」
我說。
「是，是！一定！」
陳總監點頭如搗蒜。
他猶豫了一下，又開口。
「林董，您看……我們和集團的戰略合作……」
我停下腳步。
2
「戰略合作？」
我重復了一遍。
陳總監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是……我們樂家品牌，和林氏集團旗下所有地產項目的商業配套，都簽訂了優先入駐協議……」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懂了。
這個便利店，只是冰山一角。
他們的野心，是成為林氏所有寫字樓、商場、甚至住宅小區的標配。
這是一個價值上億的巨大合同。
「你想說什么？」
我問。
「我想說……林董，張偉只是個例，他代表不了我們樂家！」
陳總監急切地解釋。
「我們愿意對他做出最嚴厲的處罰！開除！永不錄用！并且賠償您的一切損失！」
「只求您……不要因為他一個人，影響我們兩大集團的合作大局！」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合作大局？」
我的目光掃過他，掃過被按在地上的張偉，最后落在那一灘狼藉的關東煮上。
「我的員工，在我的地盤上，被你們的員工用熱湯潑了一身。」
「現在，你跟我談大局？」
陳總監的臉徹底白了。
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我掏出手機，沒有再看他。
我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小李，通知法務部。」
「立刻單方面終止與樂家便利店母公司樂家控股的所有商業合作協議。」
「對，所有。」
「理由是，其企業文化與我方價值觀嚴重不符，存在重大合作風險。」
電話那頭的助理小李沒有絲毫猶豫。
「好的，林董。五分鐘內，解約函會發送至對方CEO郵箱。」
我掛斷電話。
陳總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上。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不是華南區完了。
是整個樂家控股，都完了。
林氏集團的**令，在行業內，等同于**判決。
我不再停留，轉身走向電梯。
物業王經理已經等在電梯口，手里拿著一個醫藥箱。
「林董，我馬上送您去醫院。」
「不用。」
我按了頂層的按鈕。
「讓醫療部的同事帶上燙傷藥，到我辦公室。」
「好的。」
王經理不敢多言，立刻在對講機里安排。
電梯門緩緩關上。
鏡面般的電梯壁上，映出我狼狽的樣子。
白色的工服上，滿是油污和湯汁，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
手臂上，已經起了好幾個透明的燎泡。
胃部的痙攣和皮膚的灼痛交織在一起。
我閉上眼。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頂層。
門開。
我的首席助理小李已經帶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等在外面。
「林董。」
小李快步上前，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她手里拿著一套干凈的備用衣物。
「先處理傷口。」
我走進辦公室，坐在沙發上。
醫生小心翼翼地剪開我被湯汁浸透的工服。
當衣服被揭開，露出**的紅腫和水泡時，小李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醫生立刻開始清創、上藥，另一個則在旁邊準備包扎用的紗布。
整個過程，我沒有吭一聲。
小李在一旁，低聲快速地匯報。
「林董，法務部的解約函已經發出去了。」
「樂家控股的CEO，張總，打了三遍您的電話，我沒接。」
「物業那邊，樂家便利店已經開始搬東西了，安保隊全程錄像**。」
我點點頭。
「查一下那個店長，張偉。」
我說。
「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小李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林董，已經查了。」
她的語氣有些異樣。
「那個張偉，他的親姐姐，叫張梅，就在我們公司上班。」
「在市場部，上個月剛剛升了小組長。」
3.
張梅。
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
我想起來了。
上個月的市場部季度總結會，她作為優秀員工代表發過言。
言辭很激進，PPT做得花里胡哨，但內容空洞。
給我的印象并不好。
當時人力資源總監還特意提了一句，說這個年輕人很有沖勁。
我沒表態。
沒想到，是那個潑我熱湯的店長的姐姐。
「把她的資料也調出來。」
我吩咐道。
醫生已經為我處理好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