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是***的玩意兒,結果發現是一塊放了仨月長滿綠毛的臭豆腐。
不,比那還惡心。
我跪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那個士兵早就連滾帶爬地跑了,邊跑邊喊“這個僵尸有病”。我虛弱地站起來,擦了擦嘴角,心想可能是這個人的血型不對,于是我又找了第二個目標——一個看起來很壯實的中年男人。
咬下去,又是一陣惡心。
再換一個,還是惡心。
我一連試了五個人類,每一個都讓我反胃到恨不得把兩千年前的早飯都吐出來。最后一個是個白白凈凈的小姑娘,我以為會好一點,結果差點沒把我的僵尸胃給翻個底朝天。
我蹲在廢墟邊上,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西八。
我,一個死了兩千年的尸王,戰力爆棚,銅皮鐵骨,結果——吃素?
老天爺你是不是在逗我?
我不信邪,又在山下轉悠了三天。這三天里我試遍了各種可能——活的、熟的、生的、帶皮的、去骨的,甚至還嘗試了一下人類的壓縮餅干,雖然壓縮餅干倒是沒讓我吐,但也完全沒法滿足我的饑餓感,就像吃了一嘴鋸末子似的。整個過程中我順手拍飛了不少攻過來的喪尸和人類,雙方都以為我是對面派來的援軍,結果發現這女的見誰打誰,兩邊的進攻都被我攪和得亂七八糟。
第三天晚上,我蹲在一片廢墟上對著月亮發呆,肚子餓得咕咕叫。這時候一只野兔子不知道從哪個洞里鉆了出來,在我腳邊蹦蹦跳跳的。我低頭看了它一眼,心想雖然不吃人,但兔子肉應該……我伸手一把抓住那只兔子,張嘴就要咬。
那只兔子瞪著圓溜溜的紅眼睛看著我,我也看著它。
我們對視了三秒鐘。
我把它放了。
算了。
我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看著山下那片戰火紛飛的世界,又看了看山頂我那安靜如雞的陵墓。我做了一個在當時的我看來無比明智、但在后來的發展中顯得相當離譜的決定——
***,回墳。
誰愛當尸王誰當去,老娘回家種菜。
我的陵墓建在一座不算太高但地勢很好的山上,墓室寬敞,通風也不錯——雖然僵尸不需要通風,但我生前是個講究人,死后也得保持體面。以前陪葬的那八個墓室里的金銀珠寶我沒什么興趣,倒是墓道盡頭的那個小天井讓我眼前一亮。那原本是墓室通風用的一個露天結構,兩千年來被雨水沖刷出了一層不算薄的泥土,野草野花長得挺歡實。
我把墓室重新收拾了一遍,金縷玉衣疊好放回棺材里當枕頭,那些青銅器玉器什么的挪到墻角堆著,騰出一**空地。然后用我的爪子——沒錯,就是那雙能把鋼板抓穿的爪子——小心翼翼地翻了翻那片泥土,把石頭撿干凈,又從山下偷偷摸摸順了一些菜種子回來。
別問我為什么僵尸會種菜,問就是熱愛勞動。
我種的第一批菜是小白菜,因為那個種子店老板的倉庫被喪尸攻破了,滿地都是種子袋,小白菜的袋子離門最近,我就順手抓了一把。撒下去大概半個月,綠油油的菜苗就冒了頭,嫩得能掐出水來。我蹲在菜地邊上看了整整一上午,心里那股滿足感比打贏一場喪尸圍城都來得實在。
我小心翼翼摘了一片葉子放進嘴里,咀嚼了兩下——不惡心,甚至還有一股清甜的菜香。
我差點哭出來。
蒼天啊,我終于找到能吃的了。
從那以后,我的種菜事業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小白菜、大白菜、蘿卜、土豆、西紅柿、辣椒、茄子、黃瓜……凡是能在山上種活的,我全都種了一遍。我的墓室變成了儲藏室,陪葬的青銅鼎被我洗干凈了拿來煮菜湯,金盤子當了砧板,玉碗盛飯——雖然我不吃飯,但儀式感很重要。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山下的世界打得熱火朝天。喪尸和人類之間的戰爭從最初的混亂**,慢慢演變成了拉鋸戰,又從拉鋸戰變成了互相試探,然后是局部談判,再然后……我其實沒怎么關注,因為我忙著給我的西紅柿搭架子。
我的生活規律得像個養生老大爺——早上起來巡視一圈菜地,除除草抓抓蟲,中午在墳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是僵尸了喔》是作者“言語憂”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熱門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叫般般,死的那年兩千歲整,按照我們那個年代的算法,算得上是壽終正寢,風光大葬。我生前是什么身份我已經記不太清了,好像是某國公主,又好像是個祭司,反正陪葬品堆了八個墓室,光金縷玉衣就穿了三層,我娘要是知道后人給我套這么多層衣服,估計得心疼得從棺材里蹦出來——畢竟她生前最常念叨的就是“閨女啊,你穿這么多不熱嗎”。當然,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感受不到熱度了。因為我變成了一只僵尸。生化危機爆發那天,我其實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