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那不是我的眼睛。”
視頻又停頓了一下，然后沈茵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
“七天前，我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說我可能出現了人格**的早期癥狀，建議我住院觀察。可我沒去，因為我知道我沒有病。我只是……被什么東西盯上了。”
“昨天晚上，我又夢到了那個黑色縫隙。這次我主動往下走了幾步，看到底部躺著一個人。那個人全身都是傷口，皮膚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手印。我認出了她——她是平行世界A的沈昭。她看著我，對我說了一句:‘別去世界C，那個沈星已經瘋了。她知道真相，而且她想讓你替她**。’”
視頻突然中斷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沈茵說的每一句話都像釘子一樣扎在我的腦子里。沈昭死前說過同樣的話——她在日記里警告我不要去世界*，說“那個我被什么東西盯上了”。而沈茵現在又警告我不要去世界C。
這個世界的規則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一個平行世界的“我”會知道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事？為什么她們會互相傳遞警告？
我關掉視頻，開始翻沈茵的電腦里的其他文件。在他的瀏覽記錄中，我發現他搜索過幾個***:“平行世界理論”、“多重宇宙”、“時間線交叉”。他還在一個論壇上看到了一篇帖子，帖子的標題是:“我在夢里殺過人，醒來后發現那件事真的發生了。”
帖子的內容大致是一個用戶說自己連續一周做同一個夢，夢里她在一個陌生的公寓里勒死了一個人，那個人跟她長得一模一樣。一周后，她在新聞上看到，同一個城市里真的有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被人勒死在了公寓里。
沈茵在帖子下面回復了兩個字:“真的嗎？”
那個人回復了:“不止是真的。我還在新聞里看到，那個死者的名字跟我一樣，都叫‘沈’什么。”
沈茵沒有再回復。
我盯著屏幕，腦子里嗡嗡作響。如果這個帖子里說的都是真的，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我穿過來的那個世界里的“我”會死，而留下的人會繼承她的一切。也意味著，我的穿越不是隨機的，而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操控的——有人或者有某種力量，在引導我穿越到一個又一個平行世界，殺掉那些世界的“我”。
不。
我不能這樣想。
我用力捶了一下桌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必須先處理眼前的事——沈茵的**還在浴缸里，**隨時可能到，而我已經被攝像頭拍到了從房間走出來的畫面。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看向外面。凌晨三點多的小區很安靜，路燈把街道照得慘白，沒有什么人影。但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天一亮，**就會發現沈茵的**。
我得在**來之前，做點什么事。
我轉身的時候，目光掃過沈茵的書桌，看到一張照片被壓在一堆文件下面。我把文件挪開，拿起那張照片。
那是一張合影。
照片里，七八個年輕男女站在一個天臺上，背后是城市的夜景。沈茵站在最中間，笑得很好看。而他的左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穿著一件灰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很冷淡。
是謝淵。
那個在沈昭葬禮上遞給我照片的男人。
我的手指一抖，照片差點掉在地上。謝淵為什么會出現在沈茵的合影里？他們是朋友？還是說，謝淵不止是沈昭的律師，他跟這個世界的“我”也有交集？
我翻過照片，看到背面寫著一行字:“2014年，入職第一天。”
入職第一天？他入職哪家公司？這個世界的謝淵又是做什么的？
我拿起手機，輸入了謝淵的電話號碼。響了兩聲就有人接了。
“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被吵醒。
“謝先生嗎？”我壓低聲音，“我是……我是沈昭的表妹，我們之前在葬禮上見過。”
沉默了兩秒。
“沈昭的表妹？”謝淵的聲音帶上了警惕，“你為什么會用沈茵的號碼打給我？”
我愣住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以為是沈茵的備用手機，但謝淵怎么會知道這個號碼是沈茵的？
“我跟沈茵是朋友。”我隨便編了一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