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問題,是那個攤販——”
“是是是,是攤販的問題。開門,我快到了。”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說剛出圖嗎?”
“出了,所以我提前走了。”他頓了頓,“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那個糖炒栗子,老字號那家,排了四十分鐘隊。”
我心里那個地方,軟了一下。
陸沉舟這個人,長相屬于那種放人群中不好找的類型,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戴一副黑框眼鏡,說話慢吞吞的,像一杯溫吞的白開水。
但他有一個好處——他從來不問我“為什么”。
我不說,他就不問。
他只做一件事:在我做了別人都覺得是瘋子的決定之后,默默地站在我旁邊。
第三章 廢紙里的陰陽合同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去店里。
我睡到自然醒,陽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在被子上畫了一條金線。
陸沉舟已經(jīng)在廚房了。
他穿著我的粉色圍裙——他自己的上次炒菜濺了油,扔洗衣機里忘拿出來——正在煎荷包蛋。灶臺上擺著兩碗白粥,一碟醬菜,還有一盒切好的水果。
“你穿我的圍裙真丑。”我說。
他頭都沒抬:“你穿也丑,是圍裙的問題。”
我洗完臉出來,他已經(jīng)把早飯端上了桌。
“昨天你說省錢,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他把筷子遞給我,語氣很隨意,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我想了想,決定不說錢爺爺的事,至少現(xiàn)在不說。
“沒有,就是想多攢點,年底帶我媽去三亞待幾天。”
“行,到時候我跟單位請年假,一起。”
他扒了一口粥,又說:“你上次說想換一個電飯煲,我看中了一款,已經(jīng)下單了,明天到。”
“多少錢?”
“沒多少錢。”
“陸沉舟,你上次給我買鞋也說沒多少錢,結(jié)果那雙鞋三千多。”
“那你穿著舒服不?”
“……舒服。”
“那不就結(jié)了。”他笑了,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小小的月牙。
我看著他的笑,忽然有點想哭。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我想起了我爸。
我媽說我爸以前也這樣,自己舍不得吃穿,把錢省下來給我和我媽買東西。后來我爸查出肝癌,晚期,從確診到走,一共四十七天。
那四十七天里,我爸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小禾,你別怕,爸沒事。”
他說沒事,我就信了。
直到他走的那天,我才知道,他說沒事,是因為他不想讓我害怕。
方國良。
這個名字又浮了上來。
我爸走的那年,我二十二歲,剛大學畢業(yè),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一個月工資
精彩片段
《三千塊買下一堆廢紙,第二天對方哭著求我收手》中的人物林小禾錢爺爺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空夢想”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三千塊買下一堆廢紙,第二天對方哭著求我收手》內(nèi)容概括:第一章 快買下半條街的秘密我叫林小禾,今年二十六,在一家連鎖奶茶店做店長。生活沒什么波瀾,像一杯三分糖的茉莉奶綠,說不上甜,也不算苦。直到那天下午,我花了三千塊錢,買下了半條街的“垃圾”。那天收銀臺的支付寶到賬提示音響了十七次,我換了兩桶小料,手被封口機燙了一個泡。“小禾姐,外面有個大爺找你。”實習生小周探進半個腦袋,臉上帶著一種憋笑的表情。我摘下手套走出去。店門口的臺階上坐著一個老頭,花白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