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理解柳家的"苦衷"，并祝柳小姐仙途坦蕩。
至于林淵的意見，沒人問過。
當消息傳到柴房時，林淵正在劈柴。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是旁系子弟林遠，一個和他一樣不受待見的少年。
"林淵哥，你就這么忍了？"林遠憤憤不平，"那柳如煙三年前還叫你林淵哥哥，現在一朝得勢，就……"
"不然呢？"林淵一斧劈開木柴，語氣平淡，"我一個煉氣二層的廢物，去青云宗找她理論？"
林遠語塞。
"百兩靈石，家主收下了嗎？"
"收下了。聽說要充入家族公庫，用于主脈子弟的修行。"
林淵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林遠莫名打了個寒顫。
"充入公庫……也好。"
林淵繼續劈柴，一斧一斧，節奏穩定，仿佛剛才談論的只是今天的天氣。
但林遠沒有注意到，林淵劈柴的角度、力度，暗合某種韻律。每一斧落下，都有微弱的靈氣在斧刃上流轉。
這是《太虛引氣訣》的妙用——將修煉融入日常動作，不引人注意。
三日后，林家舉行族會，所有十六歲以下的子弟都要參加靈根測試。這是青陽鎮三年一度的盛事，青云宗會派外門執事前來觀禮，挑選有資質的苗子。
林淵本不想參加，但族規規定，所有適齡子弟必須到場。
測試臺設在主院中央，由一塊"測靈石"主導。只要將手放在石上，便會顯現出靈根屬性和品質。
"林昊，十八歲，上品火靈根！"
測靈石爆發出耀眼的紅光，臺下一片嘩然。林震天捋須微笑，主脈眾人與有榮焉。
"林虎，十六歲，中品土靈根！"
"林燕，十五歲，中品水靈根！"
一個個主脈子弟上臺，最差也是中品靈根。輪到旁系時，氣氛明顯冷淡了許多。
"林遠，十七歲，下品木靈根。"
"林峰，十六歲，無靈根。"
……
終于，輪到林淵。
他緩步上臺，在眾人的注視下，將手放在測靈石上。
石光微弱，五色混雜——五行雜靈根，下品。
臺下響起一陣哄笑。
"又是這個廢物。"
"三年了還是煉氣二層，這種資質，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聽說柳家退婚了？明智之舉啊。"
林淵面色平靜，仿佛那些嘲諷與他無關。他正要**，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貴賓席傳來：
"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白衣少女站起身來。她容貌清麗，眉目間帶著幾分傲氣，正是柳如煙。
她今日隨青云宗執事前來觀禮，本意是看看林家的天才，沒想到遇到了林淵。
"林淵。"柳如煙看著他，語氣平淡，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三年前你父親于我有恩，這百兩靈石，算是我柳家還你的。從此兩清，互不相欠。"
她揮了揮手，一個丫鬟捧著一個托盤上前，上面放著百兩靈石。
林淵看著那托盤，忽然笑了。
"柳小姐，三年前我父親為救家主而死，家主許諾保我一生周全。這婚約，是兩家之好，也是家主對我父親的承諾。"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如今柳小姐要退婚，我無異議。但百兩靈石買一段婚約，買我父親的救命之恩，是不是太便宜了？"
柳如煙眉頭微蹙："你想要多少？"
"我不要靈石。"林淵直視她的眼睛，"我要柳小姐一句話——今日退婚，是他日我林淵登門之時，柳小姐莫要后悔。"
全場寂靜。
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哄笑。
"登門？就他？"
"怕是連青云宗的山門都進不去！"
"廢物就是廢物，只會嘴上逞強。"
柳如煙也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憐憫："好，我等著。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登門的那一天。"
她轉身離去，白衣飄飄，宛如仙子。
林淵走下測試臺，在眾人的嘲笑中回到角落。沒有人看到，他袖中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興奮。
就在剛才，測靈石接觸他手掌的瞬間，懷中的太虛鑒微微發熱。
他"看"到了測靈石的本質——那不過是一塊蘊含"探靈陣"的普通靈石，陣法粗糙，漏洞百出。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自己靈根的本質。
五行雜靈根，并非廢物。在太虛鑒的映照下，他的靈根呈現出一種奇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