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臉色蒼白。她看見沈清晚，第一反應竟然是把受傷的手往被子里藏。
沈清晚氣得笑了一聲。
“藏什么？我沒看見你流了一路血？”
顧念汐抿唇：“怕你擔心。”
“顧念汐。”沈清晚走到床邊，“你到底把我當什么？”
顧念汐怔住。
“你怕我擔心，所以什么都不說。你怕我受傷，所以替我擋刀。你怕我事業毀了，所以買下公司、替我擺平黑料、逼我上綜藝。”沈清晚眼眶紅了，“你是不是覺得你特別偉大？”
顧念汐低聲：“不是。”
“那是什么？”
病房里安靜得只剩儀器輕微的聲響。
顧念汐望著她，眼底第一次露出明顯的疲憊。
“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回到你身邊。”
沈清晚的心像被什么攥住。
顧念汐說：“三年前的事，我欠你一個解釋。”
沈清晚沒動。
這句話，她等了三年。
可真正等到時，她竟然害怕聽見答案。
顧念汐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醫院窗戶映出她蒼白的臉。
“三年前，你拿影后的那晚，有人給我發了一段視頻。”
沈清晚皺眉。
顧念汐繼續說：“視頻里，是你在試鏡前和導演吃飯的片段，被剪成很難看的樣子。他們威脅我，如果我不離開你，就把視頻發出去，再安排幾個所謂的知**爆料，說你靠關系拿獎，靠我家的資源上位。”
沈清晚臉色一點點變了。
“誰？”
“我父親的人，還有當時公司里幾個股東。”顧念汐聲音很平，“顧家那時候正在爭控制權，他們不允許我和女演員有公開關系。更不允許我為了你拒絕聯姻。”
沈清晚喉嚨發緊。
她記得那段時間。
顧念汐總是很忙，電話不斷，眉眼里藏著壓不住的疲憊。她問過幾次，顧念汐都說沒事。后來就是她生日那晚，顧念汐來了，卻只在門口站了很久。
那晚，沈清晚準備了一桌菜，等她等到凌晨。
顧念汐最后說：“清晚，我們分手吧。我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