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你長本事了啊！連我電話都敢掛了！”
母親尖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像是要刺穿我的耳膜。
“錢呢？我讓你打的錢呢？你弟弟的手機等著用呢！”
往常，聽到這樣的話，我會立刻道歉，然后找各種理由解釋，最后承諾馬上把錢打過去。
但是今天，我沒有。
我異常平靜地聽著她的咆哮，內心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冰涼。
“媽。”我開口了，聲音嘶啞得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你真的生病了嗎？”
我問。
“每次，都是弟弟要買新手機，要買新電腦，要跟朋友出去玩的時候，你就‘剛好’需要一筆醫藥費。”
“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死一般的寂靜。
我甚至能聽到母親在那頭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幾秒鐘后，那份寂靜被一聲更尖銳的哭喊劃破。
“你個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吧！開始懷疑我了！”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么孝順我的？我是**！我還能騙你嗎！”
“你是不是想**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臺詞。
只是這一次，我再也無法共情。
“哥！你什么意思啊！”
電話被搶了過去，是我弟弟林濤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理直氣壯。
“我媽養你這么大，你現在出息了，在大城市里待著，就看不起我們了是吧？”
“不就一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