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幾乎炸開。
我以為找到玉佩,就離真相更近一步。
我以為這只是一樁簡單的人間**。
可我現在才明白,我已經一腳踩進了地府埋藏百年的泥潭。
謝辭的舊緣,蘇晚的秘密,暗處的窺視,地府的追殺,所有的線,全都纏在了一起。
而我身上那所謂的純陰之體,根本不是天生異象。
是一個從出生,就布好的局。
3
柴房的陰冷還纏在身上,頸間的印記與手腕上的力道,讓我整個人都還繃在謝辭的氣息里。
她沒有立刻松開我,指尖仍扣著我的脈門,像是在確認我不會突然跑掉。那雙剛因木牌而震顫的眼,已經重新壓回冷硬,只剩深處一絲藏不住的沉郁。
我輕輕掙了一下,她才緩緩松手,卻依舊將我擋在她與門外陰影之間,半步不讓。
“剛才那道氣息,是殷懷璋的人?!彼龎旱吐曇?,玄色衣袖微拂,將地上玉佩掃到我掌心,“他是拘魂司執事,在地府盤踞百年,手眼通天。趙天祿能篡改生死簿,全靠他撐腰。”
我握緊那塊溫涼的白玉,“晚”字紋路硌著指尖。
“禁言咒,是他下的?”
謝辭眸色一冷,嘴角又淡去一絲金光:“是。我知道太多,他怕我泄密。”
她不再多言,伸手替我將肩上裂開的衣料攏好。動作不算溫柔,卻很輕,避開了剛愈合的傷口。
我僵著沒動。
長到二十四歲,從來沒有人會在意我疼不疼、傷不傷。他們要么怕我,要么利用我,要么像躲臟東西一樣離我遠遠的。
只有她,一邊兇我,一邊救我;一邊威脅我,一邊護著我。
“子時三刻的賬,我還沒跟你算。”謝辭忽然開口,打破沉默,“你私藏怨魂,頂撞上官,還敢獨自闖險地,按地府律例,此刻就該廢你渡者身份?!?br>我抬眼看向她。
她明明可以動手,明明可以把我丟給暗處的人,明明可以遵守律令,視而不見。
可她沒有。
“你為什么幫我?”我忍不住問。
謝辭身形微頓,長發垂落,遮住半張側臉。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因為你手里那塊木牌?!?br>“也因為,我不想看見你死。”
心頭一燙。
我攥緊木牌,把那句“你是不是認識我很久了”咽了回去。現在不是問的時候,暗處有眼,地府有刀,多說一句,都可能把她拖進萬劫不復。
蘇晚飄在一旁,安安靜靜不敢插話,直到此刻才小聲開口:“哥哥,我們現在去哪里?那個執事會不會馬上來抓我們?”
我看向她,語氣放穩:“先離開這里,柴房已經不安全?!?br>謝辭頷首,指尖一彈,一道淡金色符印落在我袖口,冰涼微燙。
“這是我的拘魂印,可遮蔽你的純陰之氣,暫時瞞過普通陰差。”她垂眸,掩去眼底情緒,“我不能陪你久留,黑無常一旦下凡,我公開護你,會直接被扣上通叛罪名?!?br>“你帶著蘇晚,找地方藏好。不要用陰氣,不要惹事,更不要離開這條胡同三里之外?!?br>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冷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叮囑:
“不管聽到什么
精彩片段
《地府摸魚女上司鎖腰咬頸》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仁艾無敵”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硯謝辭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地府摸魚女上司鎖腰咬頸》內容介紹:我摸魚被地府美人上司抓包,她鎖我、咬我、看我的眼神瘋得嚇人。一只不怕我的小鬼撲進我懷里,她當場殺意翻涌。我只是半個冤魂,卻被威脅扔進地獄。我身上的純陰之體不是天生,是百年布局的容器。暗處有人盯著我的陰眼,有人等了我百年,這場從摸魚開始的事,藏著死局與深情。1子夜十一點,老胡同最后一盞路燈“滋啦”爆碎。我地府編外陰陽渡者,純陰之體破表。鬼見我跪,人見我躲,陽光一曬脫皮,熱飯入喉嘔血。二十四年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