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楊翔天偏頭躲過，站起身來走到她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身體前傾：“商業競爭的本質是恐懼。朱家的盟友為什么反水？因為他們害怕成為下一個朱家。恐懼比利益更能驅動人心，這是我在修羅域學到的第一課。”
蘇晴沉默了。她看著楊翔天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籠罩著一層她看不透的迷霧。
就在這時，助理敲門進來，說樓下有一位道長找楊翔天。
蘇晴跟著楊翔天下樓，看到大廳里站著一個穿灰白道袍的老道士，鶴發童顏，手持白玉拂塵，渾身散發出一種格格不入的仙風道骨。
楊翔天走到他面前三步遠停下，語氣吊兒郎當的：“虛靈子，你一個出家人不好好在山里清修，跑來摻和俗事做什么？”
虛靈子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刻著龍紋的令牌：“龍王令。三年前你在修羅域求貧道幫忙時，許諾日后有人持此令上門，你必須答應一個條件。如今期限已到。”
蘇晴的心猛地揪緊。楊翔天沉默幾秒，轉頭讓她先回避。虛靈子卻說蘇小姐留下也無妨，然后說出了一句讓兩人同時變臉的話。
“貧道的條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