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說，“最好的材料，最快的速度，不需要考慮價格。另外，我要求在種植完成之前，先做一個臨時的活動假牙。我不能沒有牙，我還有很多煙要買。”
周院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困惑、有好奇、有不解，但最終都化作了職業性的微笑。“好的，林先生，我們先去做個CT掃描。”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在醫院里做了一系列檢查。CT、全景片、血常規、凝血功能，能做的全做了。護士們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不屑變成了恭敬，因為我在繳費的時候直接刷了六十萬，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六十萬。
那個數字從我的手機屏幕上跳出來的時候，我感覺就像是從太平洋里舀了一瓢水。
但有一個問題。嚴重的、根本性的、讓我坐立不安的問題。
我戴著臨時活動假牙走出醫院的時候，腦子里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假牙是用樹脂做的，粉紅色的基托上嵌著兩排白得發亮的假牙，戴上去之后整個人年輕了十歲，笑起來像牙膏廣告里的模特。但這個東西是假的。它不是我的牙齒。它是可以摘下來的。晚上要泡在清潔液里，早上再戴上去。
系統認不認假牙？
或者說，更關鍵的問題是——系統是按照我嘴里有多少顆“原生牙齒”來計算返現比例的，還是按照有多少顆“牙齒”來計算？如果我種了滿口假牙，那些種植體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