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
我報了號碼。
陳薇操作了一會兒，表情變了。
"小念，你過來看。"
屏幕上顯示一條定制記錄。
客戶姓名：韓越。
定制內容：銀質手鏈，月牙吊墜，內側刻字。
刻字內容：瑤。
修改記錄：下單三天后，刻字內容由"瑤"改為"念"。
我盯著屏幕，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他確實是先給方瑤定制的。
后來改了主意，把刻字換成了我的名字。
"這個男人，"陳薇的聲音都在抖，"簡直不是人。"
我媽湊過來看了一眼，氣得直拍桌子。
"混賬東西！"
我關掉頁面，把截圖存好。
"這條記錄先留著，后面有用。"
門口傳來敲門聲。
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趙經理，臉色很不好看。
"宋女士，方瑤的事情，我代表酒店向您道歉。但有件事我必須跟您說一下。"
"方瑤剛才在員工群里發了一條消息，說您當眾誹謗她，她要走正規途徑投訴您。"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