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今天晚上只是交流，正事明天談。您覺得呢？"
其實沒有這個會議。
但趙總喝多了，也分不清。
他看了對面的人一眼，"行，明天談。"
場面暫時平息了。
許婉清站在旁邊，表情復雜。
我轉身走開的時候，聽到后面有人說，"這個小助理還挺有辦法的。"
沈墨辰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站在不遠處看著我。
我走過去，"沈總，趙總跟通達的王總有點矛盾，明天下午您可能需要安排他們談一下。"
他看了我幾秒。
"你編的？"
"差不多。"
他沒有生氣，"趙總這個人喝了酒就犯渾，你處理得不錯。明天下午兩點的會議我會安排。"
我松了口氣。
晚宴結束后，我跟沈墨辰走出酒店。
許婉清追了出來。
"墨辰，等一下。"
她走到沈墨辰面前，沒看我。
"你這個助理不太懂規矩。那種場合她一個小助理出面處理，外面的人會怎么想？"
"外面的人只會覺得她處理得好。"沈墨辰說。
許婉清的表情不太好看。
"你替她說話？"
"我在陳述事實。"
他拉開車門，"上車。"
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我上了車。許婉清站在酒店門口，看著車開走。
從后視鏡里看到她的臉，不太高興。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就感覺氣氛不對。
小任看到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有人在公司群里發了張照片，"小任把手機遞給我，"你看看。"
照片是昨晚我上沈墨辰的車的畫面。
拍攝角度很巧妙，看起來像沈墨辰在給我開車門。
底下一行字：沈總對新特助，果然不一般。
發照片的人是許婉清的助理。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不就是那個新來的特助嗎？"
"沈總給她開車門？什么關系啊？"
"許總知道嗎？"
"肯定知道，不然許總的助理怎么會發這種照片。"
我看著手機，把它還給了小任。
"我去工作了。"
小任拉住我，"你不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照片是假的。"
"照片不是假的，是角度問題……"
"那就更不用解釋了。"我說，"我做好我的工作就行。"
我走向工位，路過走廊的時候，幾個同事在那里聊天。
看到我，立刻安靜了。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什么，然后笑了。
我當沒聽到。
第九章
事情在三天后出現了轉機，又迅速被掐滅了。
那天下午，沈墨辰的媽媽來了公司。
沈媽媽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氣質很好。
小任悄悄跟我說，"沈**每個月來一次，給沈總送湯。"
我正準備回工位，沈媽媽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小林？"
"沈**好，我是林念安。"
她上下看了我一眼，笑了。
"墨辰跟我提過你，說你做事很認真。"
"謝謝沈**。"
"你是桂花巷的？"她忽然問。
"是。"
"我記得你，"她的表情柔和下來，"你小時候可粘墨辰了，天天追著他跑。"
我的臉熱了。
"你跟**長得像，"沈媽媽拍了拍我的手，"好好干，有什么事跟阿姨說。"
她進了辦公室，我松了口氣。
沈媽媽好像對我印象不錯。
這算好消息。
可好消息沒維持到第二天。
第二天中午，小任急匆匆跑過來。
"念安，沈**在樓下茶室等你，說要跟你聊聊。"
我趕到茶室的時候，沈媽媽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許婉清。
許婉清看到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媽**表情跟昨天完全不一樣。
"小林，坐吧。"
我坐下來。
"婉清跟我說，公司里有些傳言，說你跟墨辰關系不一般。"沈媽**語氣很平，"我不管那些傳言是真是假，但我要跟你說清楚一件事。"
"沈**您說。"
"墨辰跟婉清是從小定好的，兩家十幾年的交情。你是員工，把工作做好就行，其他的心思不要有。"
許婉清在旁邊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是收著的滿意。
"沈**，我沒有其他心思。"
"那最好。"沈媽媽站起來，"你是桂花巷的孩子，我認識**媽，不想把事情鬧難看。"
她走了。
許婉清坐在那里，慢慢放下茶杯。
"林念安，我不是針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