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可能。”陳文禮說，“三輛銀車，每輛都有幾千斤重，就算推到河里，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而且，這里的河水很淺，根本藏不住銀車。”

“那你說銀車在哪里？”趙鐵山反問。

陳文禮沒有回答，他走到河邊，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有煤油的味道。”他說，“他們應該是把銀車燒了。”

“燒了？”趙鐵山愣住了，“五十萬兩白銀，燒不了。”

“我是說，他們把銀車的木頭燒了，把銀子融化，鑄成了銀錠，然后分批運走了。”陳文禮說，“這樣就不容易被發現了。”

趙鐵山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認，陳文禮說的有道理。

“周大山，”陳文禮說，“你帶人去查京城所有的鐵匠鋪和熔爐坊，特別是那些最近突然停業或者有大量煤炭采購的。”

“是。”周大山領命而去。

“李根，”陳文禮又對另一個老捕快說，“你帶人去查所有的客棧和貨棧，特別是那些有大院子、能停馬車的。”

“是。”李根也走了。

趙鐵山看著陳文禮有條不紊地布置任務，心里有些驚訝。他原本以為這個書生只會紙上談兵，沒想到他辦案竟然這么有條理。

“趙總捕，”陳文禮轉過身，對趙鐵山說，“麻煩你帶人去查一下府衙內部的人，特別是知道押運路線的人。”

“我說過，我的人不會有問題。”趙鐵山皺著眉頭說。

“我知道。”陳文禮說，“但除了你的人，還有府尹大人、我、還有幾個師爺，都知道押運路線。我們必須排除所有可能性。”

趙鐵山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去查。”

兩人分頭行動。

趙鐵山回到府衙，挨個找知道押運路線的人談話。府尹大人病了，正在家里休養，幾個師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最后，只剩下他自己和周大山、李根三個人。

趙鐵山坐在簽押房里，心里很亂。他相信周大山和李根，他們跟著他十幾年了，絕對不會背叛他。可如果不是內部人，劫匪怎么會知道押運路線呢？

就在這時，他的兒子趙虎走了進來。

趙虎今年二十二歲，是府衙的捕快，跟著周大山當差。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