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從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人。
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歲左右，頭發剃得很短，站得筆直，像**。
女的年輕一些，二十五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里拿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他們身后的走廊里，還停著一輛黑色轎車的鑰匙閃了一下光。
“林北同學。”女的開口了，聲音很客氣，“我們是***特別事務處的。關于你的高考成績，有些事情需要當面和你談一談。”
***？
特別事務處？
我從沒聽說過這個部門。
“你們有證件嗎？”
女的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紅色證件，舉到貓眼前。
看起來像是真的。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證件上沒有具體的司局名稱，只有一個編號：07。
“我可以不開門嗎？”
沉默了兩秒。
男的開口了，聲音低沉：“當然可以。但我建議你開門。”
“為什么？”
“因為從現在開始，你只有七十二小時。”
“七十二小時什么意思？”
“七十二小時之后，如果你還活著——”
他頓了一下。
“那就說明你是我們要找的人。”
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出了一層冷汗。
腦子里閃過老周的話：每一個省狀元，全部出事。
我打開了門。
女的先進來，掃了一眼客廳，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男的進來后，先檢查了一遍窗戶，然后反鎖了門。
“林北，十八歲，和平中學理科實驗班，模擬**平均分七百二十以上，穩定全省前三。”
女的翻開公文包里的文件，一項一項念。
“父親林建國，建筑公司項目經理。母親陳蕓，社區醫院護士。家庭年收入約三十萬。”
“你們調查我？”
“這是基本流程。”她抬頭看我，“我叫沈若，這位是我的搭檔，程剛。在你問更多問題之前，我需要先確認一件事。”
“什么事？”
“你高考是不是交了白卷？”
我沒說話。
“我們調閱了你的答題卡原件。”程剛從包里拿出一個透明文件袋，里面裝著四張答題卡。
他把第一張——語文答題卡放在茶幾上。
我湊過去看。
答題卡上，每一道題都寫滿了答案。
作文寫了整整兩頁。
字跡工整，流暢。
是我的字體。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