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抽出來，她瞪我，我遞過去一塊蘋果。
她愣了一下，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繼續看文件。
這個小動作，后來成了我們之間的固定節目。
結婚三個月，我們一直隱婚。
商界沒人知道**總裁和蘇氏總裁是夫妻。
我們在公開場合見面，永遠是冷臉相對，公事公辦。
某次商業酒會，她當眾懟我：“**的方案也就那樣，下次記得帶腦子來談。”
全場寂靜。
所有目光都在我們之間來回掃，等著看兩大總裁當眾開撕。
我端著酒杯，笑著回應：“蘇總罵人的水平比做方案的水平高多了。受教。”
身后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蘇晚眼神閃過一絲危險的光，但嘴角掛著職業假笑：“彼此彼此。希望下次競標，**還能這么自信。”
“那蘇總拭目以待。”
我舉杯，她也舉杯。
兩個酒杯在空中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全場噤聲，以為兩大總裁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當晚回家，我開門剛換了一只鞋，耳朵就被揪住了。
“江嶼！你敢在外面損我？反了你了！”
我歪著頭，咧嘴笑：“老婆，輕點，耳朵要掉了。”
“掉了活該！什么叫‘蘇總罵人的水平比做方案高’？我什么時候罵你了？我那叫指出問題！”
“是是是，老婆說得都對。”
“你還敢說‘受教’？那語氣，那表情，你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在陰陽怪氣？”
我反手抱住她，順勢把她整個人撈進懷里。
她掙扎了兩下，被我箍得更緊。
“老婆，我那是配合你演出。你看咱倆在酒會上針鋒相對，誰還敢懷疑我們是兩口子？”
她愣了一下，掙扎的力度小了些：“……真這么想的？”
“千真萬確。”
“哼。”
“而且你罵我的時候，氣場兩米八，特別好看。”
“江嶼你正經點！”
“我很正經。”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下巴擱在她頭頂，就是不松手。
她扭了兩下，知道掙不開，聲音悶悶的：“……你放不放？”
“叫老公就放。”
沉默了三秒。
“……老公。”
2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耳朵紅透了。
我滿意地松開手，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她抬手擦額頭，一臉嫌棄：“口水！”
“老